A弥B子C太D音

北斗世界第一好!!!!

爬墙飞快/
常年冷cp体质/

奥雅/凹凸
北斗/卡米尔

【スバ北】小纸条

*ooc严重手癌晚期

*一个关于参加暗恋多年的人的婚礼的故事

*感谢莫三土同志 她是神

以上






这情况来的有些突然,明星昴流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面前穿着笔挺白西装的黑发青年显然也没有料到。
直到那张小纸条缓缓飘落到地面上时,黑发青年才有了动作。他蹲下身去捡起了纸条,于是明星只得抱着没被接去的队服站在原地。

他想想觉得有些搞笑,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滑稽透顶。他确实是再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
于是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股情绪过于迅速且复杂无比,他的脑子似乎还反应不过来,脸上的五官仿佛不属于自己,他们似乎完全不想将这种情感表现出来,于是固执地在那一动不动。但那感情却又无法遮掩,所以他的表情此刻看起来有些扭曲,像哭又像笑,生气却也无奈。

纵使纸上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但那句我喜欢你却依旧足以辨认,他甚至闭着眼都可以想起背后还写着一小行放学后教室见。

这种年少无知时而做出的蠢事让他一下子就红了耳根,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这样看起来倒是很像十几年前的呆瓜。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夺过了北斗手中的纸条,把其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并催促北斗换上队服马上婚礼前的演出就要开始了,黑发青年还奇怪的很,甚至说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的疑惑还没说出口,衣更和游木也进来催说演出快开始了,于是他只得手忙脚乱地去换衣服。


然后更尴尬的事情出现了,十几年后的冰鹰北斗穿不下那件队服了,那件队服对于现在的他有些短,他原来到脚跟的长裤,现在都已经露出了脚踝一大截。不要说是冰鹰北斗了,他们四个人都不怎么穿的下,强行穿上会有些紧绷绷的感觉,着实是不方便活动。

这种看上去近乎弱智的失误北斗完全没有考虑到,最近一次大型的公演正好赶上婚礼的前一天,他几乎是忙里偷闲去准备婚礼。于是他每天都奔波在礼堂和婚礼准备现场,并且他自以为一切都井井有条。说实话,这些本来都可以全部丢给婚礼策划,但他想想毕竟是自己的婚礼,怎么说也要上点心。

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纰漏。
不过在婚礼上以trickstar的形式去唱歌本来就是前一天的突发奇想了――不是他的,是明星的。
他还是难得赞同了明星的提议,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所以北斗也想到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肯定会出点问题,不过他以为是在后面,也许是突然忘了词,也许是舞跳得乱七八糟,其实这些他都可以以trickstar都解散了那么多年来搪塞。但关于队服小了这件事上他着实是无话可说,自诩冷静谨慎的他在十几年后的婚礼现场只想给自己翻个白眼,这种无奈之感不亚于在公演的前一个小时发现道具的袋子里装的全是鸽子毛。

发现是鸽子毛他还可以去找日日树让他赶快把道具搞回来,但队服小了他却不能现场把它拉大。


明星有些庆幸北斗因为队服的原因而没有继续追究那张纸条。

可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的,只有一点点的,

――希望他可以发现。


或许北斗会疑惑其字迹为什么那么熟悉,是不是看上去很像某个呆瓜。又或许他会在自己抢回来之前,不经意间看到背后那行小字和那个签名。

他有那么一秒钟是有些后悔自己飞快地抢回来,不过到下一秒他就开始责怪起小北才是个呆瓜,对于一张写着我喜欢你的神秘纸条的兴趣竟然还不如队服小了这件事。

在感情这上面,有的人年龄越大脸皮越厚,而他却恰恰相反,他越大脸皮越薄。

现在他也就是在心里稍微不满一下,要是换成是高中生的他,肯定早就拿着纸条和小北嚷嚷起来了。


那天下午,正好轮到他做值日,他等呀等呀,一直等到天黑。出门的时候门卫还问他为什么那么晚,他说打扫卫生后来睡着了。

明星其实有超多话想和北斗说。

他本来打算写一封信,但提笔又觉得要说的太多也太乱了,他甚至不知道从何下笔,于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我喜欢你。

看上去甚是敷衍,仿佛日记中的今日无事一般。但明星觉得这短短几个几个字已经包含了他深刻的情感。他想,等着小北看到那张纸条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一把抱住他,胡言乱语地讲个通宵,反正有大把的时间。

他在那想了好久好久小北看到纸条的时候的反应。也许会脸红,也许只是耳根红,也许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或许是生气的摔门而出。但不管哪种都是他那份感情所得到的回应。

结果北斗对此事毫无反应,干什么事还和往常一样。

一粒小石子投进广阔的大海还会有一丝波澜,这份感情却如同抛入了无底的深渊,杳无音信。

原来他每天要吵着喊最喜欢小北了要喊八百遍,但那纸上的我喜欢你却成为了最后一遍。


高中结束后,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道路,明星在唱歌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有一天,他可以去世界各地开自己的演唱会了,他第一站选了个离日本老远的地方。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是因为赌气而小心眼地飞去老远,有了这个正规借口就可以让他最后那一点念想和期待也随风远去。

但他错了,当他在异国他乡的舞台上看见台下坐着的黑发青年的时候,一切就又回来了,他觉得自己不该做个小心眼的胆小鬼,他又想起了小北原来种种的好,于是抓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眼眶酸的发烫。

他们视线交错在一起的那刻,舞台上像是刮起了狂风,那最后一点随风远去的念想和期待又呼啦一下全部吹了回来,吹来了更多更多,一下就将他的心脏整个包围,泛滥了他整个视线。那一瞬间似乎张嘴再也唱不出歌,能发出的只有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他瞬间释然了,他想小北就是小北,对他的感情回应也好,不回应也罢,反正他最喜欢小北了,连不回应这一点也一并喜欢就好了。

以何种身份都好,恋人或是朋友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还能看见他,还能和他一起哭一起笑,他们的人生轨迹还是重叠着的,就已经足够了。

他明白的,隔了那么久,在这个异国他乡,那个人会坐在那里看他的演唱会,就说明他也将他放在了和自己心底一样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同于恋人和友人,它是另一个平面内的。

它也没有称呼,硬要说的话就是明星昴流和冰鹰北斗而已。

在恋人和友人位置上的人会改变,但在明星昴流和冰鹰北斗上的至始至终也就是他们彼此而已。

只能是冰鹰北斗和明星昴流,无法代替无法更改也无法磨灭,那种情感只要他的思想还存于世一秒就无法被毁灭。

想完这些,他站在舞台时觉得自己像个成熟的大人,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想法简单的呆瓜了。



所以他在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当时因为没有回应而有多愤怒现在就有多尴尬和滑稽,只要那张纸条在那里,仿佛就在嘲笑他说“看,你这个呆瓜!”

他从来也没想过,他这张自以为有着沉甸甸承诺份量的告白小纸条压根都没被人看到。

那一刻他找不到言语和表情来描述或体现在的心情。他只能呆呆地站着,看着北斗把纸条捡起来,然后他再脑子一热地把它抢回来塞在口袋里。

明星有时候觉得人类是仪式感很重的动物。毕业要有毕业典礼,年终要有公司庆典,相爱要有结婚仪式。没有这些难道毕业的人就不毕业了吗,相爱的人就不相爱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纵使想了那么多,安慰了自己那么久,他作为伴郎站在北斗身后的瞬间,看着他们在人们的祝福下互相宣誓,他也有那么一些些想要这样的仪式。

有了仪式就可以证明一些东西确实存在,有的时候即便是虚假的,走了仪式后就庄严了,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日后在精神上也就可以成为无上的安慰了。



他们的仪式该有什么呢?



有十几年前的落日和课桌,空空荡荡的教室里只站着他们两个人。

或许还有一张写着我喜欢你和我也是的纸条。

他们在夕阳的祝福下注视着彼此,在黑暗来临前贪婪地呼吸着此刻的空气。




他总想,也许是自己考虑多了,也许北斗并没有单独给他留一个叫做明星昴流的位置。

但他在心底给小北留了冰鹰北斗这个独一无二,



――高于一切的位置。










――END――



【涉北】当我回到十年前我都在想些什么

*ooc严重

*捏造有 剧情原话有

*手癌晚期幼儿园文笔

以上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却最遥远;要发出最简单的曲调,练习却最频繁。

                                                       ――《吉檀迦利》

【0】

他今天比往常早了5分钟出门,但电车上的人并未因为这个减少。
在嘈杂的人群中冰鹰北斗面无表情地挤出了电车,看着站台上形色匆匆的人有点恍惚。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平凡而普通的日常,

――如果放在十年前的话。

现在十七八岁的少年的身体里塞着的却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灵魂。

这时候冰鹰北斗刚升上梦之咲没多久,他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向演剧部递交入部申请,虽然他曾有着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要抓着那个要递交入部申请的自己阻止他这样的发言。

然而当他坐到位置上,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在桌柜里摸了一下。

不出所料地,被整齐叠好的演剧部入部申请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记忆里申请演剧部的时候被拒绝了许多次,起初变态假面对他也是十分冷淡,并且长期表示他真的没有演剧方面的才能。

冰鹰北斗在座位上沉思了两秒,他在友也面前承诺地把变态假面的长毛打上死结并让他永远都解不开到毕业都还没有实现,他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弃。

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么会错失。

也许太久没有遇到过像变态假面那样的没常识的集合体所以还稍微有点想念。

或者说,

――其实非常非常地想见一见那个人。

【在屏幕以外的地方。】

【1】

一放学北斗就拎着书包跑去演剧部了,现在因为trickstar还没成立,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泡在演剧部里。

虽说演剧部被称为五奇人之一的日日树的老巢,但日日树并不会老是呆在演剧部里,用他的话说,当有人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彼时冰鹰北斗甚至还是个入部申请尚未被同意的预备役,他当然不奢望一踏进演剧部的门就看见日日树。甚至可以说他原来刚入部的那会日日树还时常因为要避开他而躲去逆先那里。但他还是死乞白赖地呆在演剧部里日复一日的练习,将他一根筋的固执发挥到最大。在他连续赖于演剧部部室研究了好几个星期王子殿下意义不明的哼之后,日日树才终于点头答应了。

所以在某个午后,在逆先抢了他午饭的炸虾之后,他没好气地表示(可能是被抢了炸虾的原因)逆先还是这么古怪,不愧是变态假面看中的人。结果红发少年的回答却让他吃了一惊。

他说说起古怪他们也是彼此彼此。

如果说日日树的古怪是因为他天才的思维没法被理解所以看起来像是个没常识的集合体,那么夏目的古怪则是由于他醉心于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和神奇的占卜。
北斗的古怪不同于他们,他的古怪就是看起来是个常识人却总做些出乎意料的事。

俗称固执的天然呆,当然这点他本人并没有察觉,甚至今后的十年二十年他也不会察觉。

他在红起来之后也参加过许多综艺节目,某次节目的嘉宾突然在谈话中提到曾经看到过的一个街头变花的魔术。冰鹰北斗毫不犹豫地空手变出了一朵花――当然这是节目组要求的节目效果。本来这件事是安排在游木身上的,但游木害怕他上台一紧张就失手了,最后这个变花的任务就交给了北斗。

就像逆先说的,

【他们都是魔法使的弟子。】



虽然他不能像部长一样能一边变出大把大把的饼干和花瓣一边用长发给副会长倒茶,但如果只是变一朵玫瑰花,他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毕竟是那个人亲自教的。




在踏上行刑台之前――那时的他还搞不清自家部长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但被气氛所感染他还是有些紧张。脸上卡的面具又硬又阻碍了他的视野,他看日日树的时候总觉得部长似乎只被局限在那么一小块。

然后那个身影突然被一朵放大的玫瑰花所取代,耳边传来熟悉的笑声。

“这是给勇敢的孩子的奖励♪”


他拿着花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日日树在他发愣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去和挚友打招呼了。

等日日树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要登台了,但他还是一脸游刃有余,甚至还有空闲时间问问北斗要不要学学怎么变玫瑰花,没容他拒绝,日日树已经自顾自地演示了起来,加起来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也许只有蛛丝马迹,北斗还是发现了那人总是游刃有余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日日树奔上闪亮的舞台之前,只留给了他一句话,


他说,

“看啊!北斗君――”

那人浮夸地扬起了手臂,单薄的背影略微停顿了一下,最终消失在了狂风暴雨里。

这一刻冰鹰北斗体内的血液难得的沸腾起来,在日日树在舞台上问他还在等什么的时候。

他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风暴的中心,他要成为的是即将展翅的雄鹰。

比起被人护在身后,他更享受的是一起面对风雨的感觉。

他看见日日树发自内心的微笑了。


纵使日日树在和原fine的决战之后就一直称自己为小丑。

但北斗却不这样认为,

――因为小丑会给人带来欢笑,却不会为其变出玫瑰。


【2】

虽然冰鹰北斗看起来像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但青春年少时的血气旺盛是不可抗力,身上潜伏的搞事因子蠢蠢欲动。
在梦之咲掀起了对于现任皇帝独裁的一股革命狂潮的trickstar正是由他所带领的,虽然于他来说自己并不是个十分称职的队长,ddd的时候一度迫于父母的压力和期待想要解散trickstar加入fine。

不过最终在决战前夕他被奶奶的一封信所解救,从无形且巨大的压力之中被释放出来。

这封信不是由别人,而是由变态假面亲自交给他的。

当内心极度迷茫时,他想要找人倾诉,寻求帮助。
虽然心里想着神明或者恶魔谁都可以,但其实另一种声音在心底一刻也没有停过。

所以日日树踏着热气球来了,他大喊着北斗君是你在呼唤我吗?

――就如他所说的一样在需要他的时候就会出现。

那人低级趣味的假面配上fine的队服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潇洒地从热气球上一跃而下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就和初见时一样。

――是个可靠的前辈。


结果他觉得的可靠并没有维持多久,日日树毫无意义地闲扯了两句后,他已经失去了之前对于其充满的期待。

在他开口就要赶人的时候,日日树突然做了一个他熟悉的动作,

――他递给了他一朵玫瑰花。

【这又是那天的谢礼吗……?】

手上的玫瑰转瞬之间变成了一封信。

那是奶奶给他的信。


在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背叛了同伴成为了孤身一人时,那总是情绪高涨的怪人却来了。

以敌人兼前辈的奇怪立场支持着他。



他又想起了判决的那晚,

当时的日日树已经死了,作为一个反派角色永远留在了被世人歌颂的故事里,但新的日日树也是诞生于那旧的躯壳之中。就算带上了假面,他的灵魂里也还融着从前的日日树涉,并且在不久的将来,当假面再次被摘下来时会有更令人惊叹的新的灵魂出现。

冰鹰北斗从来不否认部长的才能。

这个人是天才――这件事从看到他演出的第一眼就已经明白了。

他也明白和那个人同台出演的机会不多了,那个人是正真的天才,在毕业之后一定会在世界各处大放异彩。

即便日日树总是不断贬低他的演技才能(有时候北斗也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副会长曾因日日树对于部员方面太过严格,导致学生会收到的投诉翻倍这件事说教过很多次。结果却是不管之前还是之后都完全没有改变,以至于现在演剧部还只有他和友也两个人。
说实在的,北斗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从部长贬低的次数逐渐减少来看,他还有机会在毕业之前表献上能让那人眼前一亮的演出。

让天才都为之惊叹的表演是由一个不停被否定的人努力而创造的奇迹。

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吧?

明星也好,会长也罢,都曾经提过他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战意,但北斗本人对此十分疑惑,会长却表示这种不自觉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没有这种不自觉的话,他是不可能作为一个没有演技才能却拼命想要超越父母的人被留在演剧部的吧。

被支持着也好,被磨练着也好,被信任着也好。

从最初到最后,

――谢谢你,日日树部长。

一直在我身上寄托着希望。

【3】

入部的事情比他想象的地顺利很多,甚至可以说是顺利的过头了。对于北斗这种努力派来说,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不劳而获,拿着入部申请的他有些惴惴不安。

出于礼貌他敲了下门,虽然多半不会有人应,因为这个部除了他就是变态假面,友也现在还未入学。

但是奇怪的是门里传出了部长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部长正在窗边推敲着新写的剧本。

他认识这个剧本,那天正是他琢磨王子哼声的第二个星期。其实对于十年后的北斗来说,这已经没有那么晦涩难懂了,甚至让他表演起来更是如鱼得水。他的演技虽不说是多么多么完美,但也可以说是有所成就。
但这磨练了这么久的演技现在却被用于表演十年前笨拙的自己上了。

正当北斗演到朗诵到剧本的高潮处时,日日树走了进来。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是不是这个时空第一次遇到……好吧,看他紧皱的眉头,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了,说不定早已被列为相当麻烦的家伙了。
他还准备软磨硬泡了一番,不过变态假面似乎象征性地反驳了一下便同意了,接着坐到一旁开始记录自己刚刚关于剧本的灵感。

这太过顺利以至于有些诡异。

黑发的少年有呆愣地举着剧本站在沙发前似乎还未缓过神。


日日树在写字的间隙,顺便偷偷瞄了中央站着的少年……或者说是内里是青年的家伙?

就连他都不敢打包票说能完美演绎自己,因为自己理解的自己和别人眼中的是存在偏差的。

所以这笨拙的表演一眼就被日日树看穿。

其实如果不是一觉醒来回到十年前他也不敢相信这件事,尽管他在众多人眼中是不科学结合体,但他自己却认为那些不过是因为理解的偏差而造成的误会。但或许那才是真实的他,而那个伪装成普通高中生走过地铁站的日日树只是一个虚假的壳。

演剧部是他的老巢、根据地,也是他的心脏,谁在这里说了任何一句话,做了什么细微的动作他都知道。

他一早就认出了那个可爱的后辈已经长成了成熟的青年了。

他这样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眸光流转,笔下的速度也不禁快了起来。


――Amazing!就让绮丽的文字留住这段可以被称之为奇迹的重逢吧☆


所以北斗很快就拿到了新的剧本,说是很快但那时他其实已经在演剧部幕后跑了两个月的腿了,在有空时也会跟着日日树全国乱跑去看公演。
沉睡的记忆逐渐被唤醒,记忆和现实渐渐重叠,有些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记忆还是现实了,他都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曾活于十年之后。
但是冰鹰北斗只将这些全部归于角色塑造。

现在的他拼命成为十年前的自己,他害怕因为现在他遇到的日日树不是他的日日树。这个人才和他认识不过个把月,他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但有更多事他们并没有一起经历过。

没有狂风暴雨,没有迷茫无助。

只有在演剧部里无声的对视和他手上刚刚拿到的新剧本。



他看到剧本的时候其实有点心虚,剧本的内容讲的是一个某个国家的王子因为后悔在某次机缘巧合下又回到过去,于是这次王子并没有选择和公主在一起,而是连夜和真正喜欢的女猎人私奔了。

王子喜欢的究竟是现在遇到的女猎人还是原来记忆里的那个呢……?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疑惑和纠结之感了。

但当他去请教变态假面的时候,那人只是笑着说不如来演一下试试看吧。


于是日日树借来了礼堂,他们在空空荡荡的礼堂里站着。

冰鹰北斗站在偌大舞台上环顾四周,观众席上并没有开灯,舞台上却亮如白昼,借着灯光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这里坐满时的样子,或者说他不用想象,他本来也见过,但那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虽然他不至于七老八十但也有些模糊了。

他演王子,
一位看起来严肃认真实则有些弧长的王子殿下,但他很温柔,发自内心地希望所有人能在他的统治下过上幸福的生活。

还剩下两个女性角色,由于友也还没入部,所以日日树一人分饰女猎人和公主两角。

他想告诉部长或许他也可以尝试公主或女猎人,现在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他了。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在他看来日日树还是原来的那个日日树,他们遇到的日子翻来覆去地数也不过才区区两个月而已。

他每次和日日树同台演出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如今隔了十年之久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起来,

――被他引领着的感觉。

明明站在舞台上却仿佛观众一般,在看到那人的动作后,身体会不自觉地产生反应,莫名其妙地跟上那人的步伐,随着高昂的音乐做出动作,华丽且夸张的独白几乎脱口而出,一切都那么自然。

许多剧情在文字的时候很是单薄,但从日日树的表演中再出现时就变得鲜活起来。日日树总是边演边修改剧本,只有正真把自己带入那个角色,身临其境的去体验,才能明白此时此刻角色的心情和接下来剧情的走向。

角色是死的,演员是活的。

演员在赋予角色生命的那一刻也在同时被给予了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生经历,或刺激或平淡。

这种如此之深的代入感是不可多得的才能。

不论日日树本身的特点有多耀眼,在登台的一刹那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观众面前的就是活灵活现的书中人物。每次公演之前他都会还原成一张崭新的白纸,随时开始新的故事。

冰鹰北斗后来明白也许高中时日日树总说他演技烂的原因是,他在表演的时候不能完全抹杀自己的人格,即便他努力尝试去理解,但他更倾向于用自己的人格去演绎新的人格。

所以他所演的角色总是受限于一定范围,因为潜意识里总是【冰鹰北斗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演不出偏离他本身性格太多的角色。

毕竟他也不是榆木脑袋,过了那么多年他多少也明白了些。但这个毛病或多或少地还留着一些。

也许他是真的不适合演戏,但他是真的很喜欢演戏。

冰鹰北斗永远也不会明白,

――和喜欢的人喜欢同一样东西,四舍五入就是彼此喜欢了呢♡

【4】

这部剧最后并未公演,

因为它没有结局。

那天在舞台上排练,前面一切顺利,整个过程演得酣畅淋漓。唯独演到后半段女猎人向王子告白的时候,黑发少年整个人就已经灵魂出窍了。

他深陷于王子究竟喜欢的是眼前的女猎人还是曾经的女猎人这个漩涡。

【他深陷于自己究竟是想见眼前的日日树还是曾经的日日树这个漩涡。】

这在舞台上是个大忌,在他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时候他却开起了小差。

即便变态假面没有任何装扮――仍旧老老实实地穿着梦之咲的校服,但一开口整个人就是古灵精怪的女猎人,

“王子殿下,”女猎人行了个礼,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小女生般的羞涩,“我是真的真的喜欢您,您像这夜空中皎洁的月光那样宁静,同时却又像是星光那样灿烂夺目。”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见过千万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却唯独在您身上动了心。”

这一次,也许是错觉――他在舞台上,这个角色的身上看到了一点日日树涉本人的人格。

按照剧本上王子殿下会有些害羞的接下告白,然后他们就在王宫的后花园里深吻。


但那一刻他迟疑了。

他就是那样的死脑筋,在没搞清他究竟喜欢的是谁情况下,即便剧本就在眼前,他大脑里那个冰鹰北斗的人格还是大喊着不可以快停下,因为于他来说这是个不负责任的行为。

于是王子拒绝了,他说自己的灵魂其实来自十年后而真正喜欢的人是在未来和他一起经历过风雨的女猎人。

北斗很少会演着演着脱离剧本,因为如果这个剧本他不能演他会打从一开始就拒绝,但这里,他就像是突然说不出话了,因为仿佛做决定的并不是王子殿下,而是真实的冰鹰北斗一般。

女猎人笑了,她闭上双眼像是在享受凉爽的晚风。

“好巧啊。”

待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站在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北斗熟悉的日日树涉了。

“我也来自十年后呢。”

――北斗君。

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少年的胸膛一下像是被炸开了,喜悦的情绪大过惊讶,耳边轰轰作响甚至听不清日日树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所幸日日树也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虽说日日树并不缺乏语言上面的天赋但他其实是更倾向于行动的努力派。

即便是天才也不过是有了优秀的培养花朵的土壤而已,仅仅为此就沾沾自喜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至于日后究竟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呈现出怎样的景象这点谁也无从而知。洋洋得意和自满的情绪对于这一良好的先天条件是相当奢侈的浪费,他要做的只有不断的学习和扩展自身的视野并始终保持一颗谦虚的心。

――再糟糕的作品也总有着独一无二的闪光点。


他们本身的距离就不远,日日树几乎是一步就凑到了他的跟前,十年后的北斗虽然没有长过日日树不过身高也相当接近,可惜的是那时候他们没有机会再像这样并肩或面对面站着而已。

他稍稍抬头,此时的日日树涉似乎已经和十年后的模样有些重叠,唯一的区别是那个隔着屏幕,而这个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埃琳娜主动吻上了欧尼斯特王子的唇(第三幕终)】

像是剧本里写的那样,日日树凑了过来。

也许是身高的偏差,日日树只是在北斗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偌大的礼堂里却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在这个空荡荡的礼堂里所举行着的是王子的加冕。

那个吻极轻,如同羽毛扫过额头,挠地人心里痒痒的。

比起某些单纯为了发泄欲望的吻来说这个吻更像是对好孩子的奖励。

就像摸着头在说,

“乖乖乖~真是辛苦你了♪”

也许是出于对后辈的怜惜,也许是出于许久不见的思念。

像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穿越了万千时光后终于又重逢,即便其间阻隔着人山人海,但只要我在这头喊一声,我总能听见你在那头的回应。

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欧尼斯特王子殿下接受了埃琳娜的告白,一切剧情却在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这后面的时间就是属于日日树涉和冰鹰北斗的了。

后来北斗也提过说他觉得这里其实就可以作为这部剧的结局,但日日树只是摇了摇头。

――他们还有很长的路和很长的故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那个后辈踏入演剧部的第一次吧。

演剧部是他的心脏,他之所以对入部的社员如此严格是因为,真正能够踏进演剧部的孩子,

――其实是早已踏进了他的心。

【5】

一下午泡在礼堂里的北斗已经习惯了昏暗的光线和时好时坏的空调。

初秋的风带上了丝丝凉意,黑发的少年站在礼堂前的台阶前等着什么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他也回到过去一年多了。

他琢磨着等到变态假面出来的时候已经赶不上trickstar的练习了,于是他给衣更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可能会晚些时候到。
友也因为有rabbits的工作而没有参加今天的排练。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变态假面两个人对戏了。不得不说十年之后的日日树的演技真的是又有了巨大的飞跃,但在表演时他还会收敛一点。只有在和他排练的时候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演着一切想演的人。

他电话还没挂日日树却已经从礼堂里走出来了,一出门正好碰见朔间前辈,现在他俩正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但气氛看起来十分和谐融洽,北斗觉得这样上去打扰也不太好,于是又继续抱着道具站在不远处的楼梯上等。

变态假面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于是朔间前辈也顺着看过来,还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然后他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临走前朔间前辈还拍着变态假面的肩说了些什么。

正当北斗琢磨着待会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手在他背后猛地拍了一下,吓的他下意识向前倾,手里的道具差点也散落下来。

“哈哈哈哈哈北斗君有没有被吓到呢,学校如战场要随时做好对敌的准备哦,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是绝对不可以出现在这里的~”

黑发的少年皱了皱眉,“部长,请你好好说话,不要给我增加这种完全没必要的麻烦。”就算过了十年他还是完全无法忍受变态假面这种一惊一乍的说话方式。

日日树显然早已习惯了少年这个有些不耐烦的态度,便只是笑着回答,“啊是吗?那为了我最疼爱的后辈,我就再说一次好了。”他在夕阳下做出了一个尽情讴歌人生的动作,眼里的戏谑悉数散去,唯一剩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他说,

“回家吧。”

――十年后的家也好,这里的家也好。



冰鹰北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似乎呼之欲出。

――说出来也许有点丢脸,但他等这句话等了十几年。








――END――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却最遥远;要发出最简单的曲调,练习却最频繁

【涉北】论如何在迷你北和北北鸟中自由切换(2)

*ooc极其严重!!!在ooc的大道上越跑越远……

*贼短 写完之后可能会整合起来

*错别字有

以上



【3】

日日树涉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坐在手掌里的这个小东西,平时柔软的黑色发丝因为刚刚摔下去的原因变得有些杂乱,他试图腾出一只手去把小人的几根呆毛抚平。

在他抽手的时候掌中的小人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似乎是被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吓到了,两只小小的手更加抓紧了现在对于他来说有些巨大的手指。

日日树很享受这种被小小北抱着手指的感觉,有温暖的小东西轻轻地贴在上面,仔细感受似乎还在微微颤抖。以前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教训着自己的后辈难得露出了这么多可爱的表情搞得他玩心大发,于是本是伸向柔软黑发的另一根手指在空中转了个弯,直奔小人软乎乎的,略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本以为那个小东西会被吓得不轻,结果他到是很有勇气地嗷呜一口咬上了日日树的指尖。小小的牙齿轻轻摩擦着皮肤,他坏心眼的动了动手指,有意无意地向那湿热的舌头靠去,一丁点大的小舌头在碰到皮肤时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但就单单那一下,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指尖窜向心脏。

抱着手指咬的小家伙本来似乎只是想向自己示威,结果似乎没起什么作用,无奈只能松了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顺便附带狠狠地一瞪。

日日树知道他那可爱的后辈是真的被惹毛了,像是只炸毛的小猫崽在手心里喵呜地叫着,明明是示威的样子看起来却可爱的不行,看的叫人心痒痒。




日日树涉,于这个还阴着的早上,在演剧部的椅子前被萌到融化。





【4】



“日日树部长……?”



冰鹰北斗打从一开始就发觉今天的部长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目光,看起来稍微有些母性泛滥,周边似乎飘起了粉色的小花花,美滋滋地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个滤镜。



他一阵恶寒,下意识地抖了两下,现在部长眼中的自己他根本不敢想象。光是被这种谜之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就感觉自己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尤其是再他刚刚抖了两下之后这目光温柔的更像是泛滥的洪水。

醒醒啊变态假面!!!

根本无法和这位在演剧方面有很大造诣的天才处在同一个频道上的冰鹰北斗干脆放弃了言语上的劝阻,准备冲着直直伸来的手指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口。

结果反而在部长的脸上看见了谜之红晕……??!!




这位平时就十分热爱讴歌玫瑰色人生和爱与梦想的天才露出了仿佛终于实现了人生理想的圆满表情――如同北斗和他一起大喊amazing一般。

北斗下意识地就松了嘴,虽然他知道平时他们部长就不正常……要不然你们以为变态假面这个称号是开玩笑的吗!!但是也最多是神经质地赞美些什么或自己陷入了什么美好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北斗迟疑了一下,他有些怕也许在他缩小的时候,变态假面又受了什么不明不白的刺激,这让他反而又开始有些担心。本来还以为让自己变小是变态假面的恶趣味不过看他惊讶的模样却又不像。

他还在斟酌着说些什么,高大的银发男子倒是先开了口,紫水晶般的眸子在演剧部晃眼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神采奕奕。

“呼呼呼今天的北斗君还真是充满惊喜啊♪”






完全不想!!!

黑发的小人在心中暗自诽谤,他现在只是想老老实实地坐回教室里听课顺便提醒提醒老是走神的呆瓜二人组而已。





在他走神的一边,日日树似乎也看出了他那可爱后辈的烦恼。

“没关系的北斗君!!这样新奇的人生是常人完全体会不到的……”

在自家部长讲话的时候他选择性地过滤掉一些因为个人趣味事实上没有任何意义的无谓赞美之词之后,只留下了拇指姑娘,解除诅咒和kiss这类平凡无……等等kiss?????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眼前的人露出了招牌式无奈的表情,

“你以为这是王子变青蛙吗……”








【重点是这个吗宝贝?????】

――TBC――

【涉北】论如何在迷你北和北北鸟中自由切换(1)

*ooc严重ooc严重ooc严重

*是粉不是黑!!!

*脑洞一时爽瞎几把乱写

*如果不被打的话还有很长的后续……

*最后感谢sato太太

以上






【0】

日日树涉遭遇史上最大危机――自己喜欢的后辈变成了拇指大???!!!!

怎么不让他变回来!急!在线等!!【。



【1】

内心完全没有纠结总是不去上课今天是不是也该去露露脸的日日树涉在看到自己的某一挚友无精打采地走在回轻音部补眠的路上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观点。
但在回演剧部摸鱼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办,

――去看看他可爱的后辈。

一边从水池里打捞出另一挚友的日日树这样想到,也许是昨晚就这么想了。


于是他飞速地行动起来,

鸽子,气球,玫瑰花――一样也没有。





他很普通很老实地踏入了教学楼就仿佛是这里的学生一样,不,他就是这里的学生。

日日树轻车熟路地来到2A的门口,如同这才是他的班级。尽管忽略掉他那条绿色的领带之后别的也依旧没法让他看起来像是这个年级的学生。

此时这位某些人眼中的问题儿童正准备将一早想好的amazing作战付诸行动,他闭着眼都知道不出3秒钟他那可爱的后辈肯定要板着脸出来和他讲道理。



但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连日日树自己也想发自内心的大呼阿妹胫骨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他每天都有大呼amazing,但是对梦之咲皇帝的演出服起誓他这真的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惊奇并控制不住自己连续高喊amzaing的冲动。

但他不能,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样做,那即便现在是在认真上课的右手君很快也要在提着弓赶来的路上了。


他内心默数了10秒,袖口内的玫瑰花顿了顿终究是没有抽出来,因为他可爱的后辈没有如期出现在他眼前,甚至连他的座位上也是空空如也。

天知道他那热爱学习从不旷课请假的优等生后辈今天竟然没在。



“……”

如果是在排练戏剧的时候他肯定会大声嚷嚷让北斗跟上自己的节奏,演员演着演着把自己演没了这事可十分严重。

然而,这是现实。

少年像是斟酌了一会――其实也就很短一会儿。


他想也许是生病了,下次再来好了。

但转身的背影还是稍微有些落寞,心情硬要形容的话到是很贴近因为暴雨而取消了秋游的小学生。





【2】

冰鹰北斗,男,梦之咲2A班长兼演剧部三分之一的部员。

今天在送作业的路上摔了一跤。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只有拇指大小并只能在演剧部的椅子上乱蹦哒。

如果他此时还能保持冷静的话,那可能就不是仅仅把自己摔小了那么简单,

――那可能是摔掉了脑子。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拇指大小放谁面前都难以冷静,而且他现在也十分担心他摔跤前的那沓作业到底有没有好好的被交到老师手中。

但这都不是重点,在他还没有思考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演剧部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虽然只是一霎那的事,但掀起的气流差点直接将他从椅子上刮飞。

当然有些艺术的夸张,不过他也确实是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到,最主要还是被进来的熟悉的人影吓到。

尽管进来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部长了,但他还是稍微抱着一丝也许是哪个好奇无知的新生打开了这名为演剧部的地狱之门。




平心而论,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中排名第一的就是眼前这位自顾自哼着歌在整理剧本的人。

如果被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肯定会被狠狠嘲笑吧,搞不好变态假面一时心血来潮拿这个写剧本公演也不是没可能……?


愈想愈觉得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大概是目前的最后的办法的北斗,身子先脑子一步动了起来,然后小小的他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衣服堆里,尽管只有很小的,很短暂的衣料摩擦的声音,但这一切还是被听觉极其敏锐的日日树所捕捉到。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跨来,并用两跟手指提起眼前小小人的外套,不过生怕这柔软的小家伙不舒服,他立马又换成了手掌托着的姿势。



看着部长放大的俊脸,

冰鹰北斗沉默了。




他想,他的部长怎么说也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被誉为五奇人之一的日日树涉。

遇上这些可以称的上超自然事件的问题请教他准没错,


……的吧?


在对上部长那饶有兴味的眸子时,他难得体会了一次友也被逼女装时的恐惧。

像是羊圈中一只待宰的羔羊,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TBC――

【涉北】stage

*ooc严重错别字有
*部分捏造
*跟追忆3有一点点关系






舞台上的光线暗了下去,黑发王子的身影渐渐隐于黑暗中。

冰鹰北斗一言不发地站在舞台中央,他在观众雷鸣般的掌声中如释重负,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第一成功的喜悦之情满满的填满了整个胸腔。

他看上去从来都是沉着冷静毫不慌张 做任何事都很有把握,
――表面上是这样的。

他其实很害怕搞砸这一次演出,这是他第一次和部长同台演出。况且在他看来舞台上的日日树向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经常演着演着就脱离了剧本。不是说会把演出搞砸,反而有更出彩的结果。

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表演,其实内容线索条理清晰,在不知不觉中引着观众们从另一个角度感受这个故事,直到结尾时让人恍然大悟拍手称快。

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才能,演剧的才能。

他刚入学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进演剧部磨练演技,以后成为超越母亲的演员,他不想一辈子活在父母的光环下。

但他第一次提出的申请就被严词拒绝了,被指出只有长得像王子殿下实则没有任何演戏的才能,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冰鹰北斗说不在意是假的,但他只当是演剧部部长为了试探他的诚意而故意说的刻薄话,于是他继续软磨硬泡,直到连日日树某一刻也终于被这孩子的执着和决心所打动。

日日树有的时候也不明白最初究竟是为什么会被这个觉得剧本中好几次“哼”是由于王子的隔膜有问题的孩子所打动的。

说不定是因为这孩子说自己是一旦下定决心就永不放弃的人。也许他和那些只是崇拜他入了部却坚持不了两三天的人是不同的。

姑且相信一下吧,

一个人的时候很孤独啊。


看着空荡荡的部室的时候日日树常常有这样的感慨。

但是从那个孩子来的那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即便是刻薄的话语和冷漠的态度也都丝毫影响不了那孩子演戏的热情。每次他来部室的时候,那里都不再是昏暗杂乱的,无声无息地,那里也带上了人的气息。

那孩子把灯开到最亮,像是在正真的舞台上一样,练习着蹩脚的演技。有的时候也会安静地站在部室中间,皱着眉琢磨字里行间的意思,似乎永远也无法明白那些过于夸张的动作和语言究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真的像是刚刚学习的王子殿下,笨拙地一遍又一遍挥舞着手中的剑,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摸索,被打倒了就再站起来,完全不受周边人冷言冷语的影响。那种高傲的,倔强的感觉像极了愚昧无知的皇宫贵族,但与其又不同,这是种单纯的傲气,永不言败,一心坚持到底,即便撞的头破血流也要一拼的傲气。不仅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还有些心生怜爱。

――冷静沉稳的外表下是一颗比谁都要火热的心。



站在门外的日日树甚至也没注意到自己上扬的嘴角。

所以当他看见黑发的少年安静地站在舞台中央的时候,他又笑了,因为他看见了男孩从未表现过的那一面。

即使光线昏暗,但是转头那一瞬间少年的喜悦他还是捕捉到了,星星点点的光在蓝色的眸子里跃动,似乎是努力平息了许久,声音略带着些喜悦的颤抖,“部长……”

他在上台前就发现那个一向冷静的少年也难得的紧张了起来,在后台准备的时候有些坐立不安,甚至还犯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放在平常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日日树知道这是少年第一次上台演出,他觉得紧张也很正常,于是心里默默决定如果少年表现的不错,结束的时候就给他一个小奖励。而当他听见少年略带喜悦的那声部长的时候他就知道可以了。

于是他笑着朝还在平复激动心情的王子殿下点了点头。




这是冰鹰北斗入部以来第一次看见日日树对他认可的微笑。
他原来只会被指派一些在后台跑腿的事情,从来也没上过舞台。
然而在某天,他还和平时一样向日日树提议演出的――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每天部活必不可少的一项。在他本以为又会被拒绝的时候,日日树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觉得他那一刻的心情已经不仅仅是惊喜了,但很快这种心情就被能不能演好所淹没。



他害怕,害怕跟不上舞台上的部长的步伐。



日日树总是离他很遥远,似乎部长留给他更多时间的记忆都是那个随风飘扬的马尾和潇洒至极的背影。

尤其是舞台上的部长带给他的那种感觉愈加强烈,也许平时努努力还能碰到发尾的某根发丝。而到了舞台上的日日树就是真的遥不可及了,有些虚无缥缈,像是下一秒就会融于故事之中,消失在他的眼前。


也许是角色被他演活了,也许那本身就是他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么留住那个人,他想如果哪天他能做出让那个人也惊讶到合不拢嘴的表演的时候,也许那个人就会留下了。

――遇见了有趣的事,就不会总想着飞走了。


少年其实很些期待看到他惊讶的神情,纵使他明白现在对于他来说可能性基本为0,但人总要有梦想吧,连那个明星呆瓜也说有梦想是好事的吧。




所以我的梦想就是让部长,




――惊讶地“啊”出声。

――【不会因为太过孤独而消失。】




当他看见日日树朝他露出肯定的笑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在这条实现梦想的路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尽管是很小的一步。



舞台的灯光已经又亮了起来,尽管是第一次上台,但在台下早就看过千百遍的北斗知道,要谢幕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太过紧张又加上第一次表演的体力过量消耗,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就觉得很累,在过于耀眼的聚光灯下甚至有些晕乎乎的,他感觉或许他还稍微有点站不稳了,直到那个人走到他身边拉起了他的手。

明明似乎是随时会消失的人却又有着真实的体温,从手掌那一处连心脏的跳动声也一并传来了。

冰鹰北斗不明白为什么喜悦和难过的心情会同时出现,但更多的是被另一种奇妙的情感所覆盖。

日日树拉着少年的手高举起来,然后伴着耀眼到有些灼热的聚光灯光线和纷纷扬扬的彩带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深深地鞠了一躬。

北斗低着头的时候觉得他现在的耳朵像是烫的不行,明明这样的话那种奇妙的心情就会很容易被发现,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鞠躬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高兴了。
所以他再抬身子的时候是一脸茫然,看起来有点呆呆的,耳根红红的。

日日树扑哧一声就笑了。

他拉过北斗,将整个观众席都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声音很小,但北斗还是听到了,他说,


“你看。”

那语调像是展示自己的最爱的孩童,喜悦里带着一丝骄傲。

礼堂里灯火通明,每一个观众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现在这些笑容在他的眼里比天花板上聚光灯还要耀眼。

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又将视线回到日日树的身上,他清楚地看见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影着激动的自己。是他让自己见识到了这么好的风景。

――谢谢你。

那天,日日树涉第一次向冰鹰北斗展示了他眼中的世界。









以后就算在舞台上遇到再黑暗的时刻也完全可以应对。

也许就是因为那一天,所以他才会在舞台上呆了那么久。
毕业了之后,就一直等呀等呀,直到终有一天再在舞台上相见。


――下次再在舞台上见面的时候就kiss吧♡








――END――

【スバ北】Flying

*贼短
*ooc错别字




在临近降落的时候,机舱内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
飞机上的冷气足的有些过头了,刚从睡意中挣扎出来的明星昴流裹着毯子,头微微靠在机窗上,垂着眼像在想什么。
海面乌黑,一望无际,直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点点亮光,然后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星星点点的灯光从黑暗的空中往下望去像是飞舞着的萤火虫,又像是一小片星空不小心落在了海面上。
机舱内的小孩子早就开始兴奋了,他们拉着爸爸妈妈的衣袖好奇地指着窗外问东问西。就连大人们也如释重负,开始庆幸这长途奔波的旅途终于要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明星长时间地凝视着那些越来越近的亮光,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他还有些懵。从小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了,尤其是在黑暗中,这些小小的东西更显的尤为珍贵。

明星昴流,盯着机窗外那些黑暗中越来越接近的小亮点,

笑得像个27岁的孩子(。

好不容易从亮晶晶的世界里晃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想和周围的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微微张了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用手拉了拉毯子,裹得更紧些了。

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耳边是乘务员并不标准的英文广播和孩子们的欢呼,他突然想起或许小北第一次一个人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

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但他总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人。

想起那人柔顺的黑发和总是平静如水的蓝色眸子。

夏天的时候留念在炎热暑气里带着些微凉体温的手,冬天的时候怀念他因被窝里的悄悄话羞红了的耳根,春天的时候在纷纷落落的樱花下有些模糊又熟悉的身影,秋天的时候只记得傍晚与黄昏融为一体的窗边少年。

想起这些时,一瞬间任何东西都变得明亮起来,嘴角也会不自觉上扬。

就连边检的大叔也不自觉地打量起了这个青年,看起来有些疲倦无神的双眼仿佛因突然想到什么而一瞬间神采奕奕起来,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当下小年轻最喜欢的什么什么偶像。

“谢谢啦~☆”橙发的青年挥了挥手,飞快地拖着小手提去边上等行李了。

在打发等行李的无聊时间的时候,明星又翻出了那张自己在不经意间拍下的照片。

那是演唱会结束之后准备回日本的时候在机场拍的,黑发的少年微微低着头,因为略微偏着视线看什么的缘故,整个脑袋小幅度地歪着,嘴角不经划出一丝笑容,稍长的发丝服帖地垂在耳旁。

那一刻少年的神色是明星从未见过的温柔,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看过千百万遍的靛青色眸子,清澈通透,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
而那一次,偶尔的柔情就像没有了遮拦的洪水蜂拥而至,一下倾泄而出,不管不顾地撞破视线中最后的防线,哗地一声冲开了心房。

俄而,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恍若空荡荡的候机大厅只站着少年一人,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阳光晴朗的蓝天和准备起飞与降落的飞机来来往往。

蔚蓝的天空上挂着几道拖着老长的白色轨迹,偶尔出现在视野里的白云懒洋洋地浮在天上。

也许那就是恋爱的心情,如同轻飘飘地在柔软的云层中徜徉,在大片的阳光下与温柔的空气共舞。

明明是接近深夜,明星却突然觉得外面明媚无比。
――小北总是这样亮晶晶的呢。



“小北,我来找你啦~”




――END――


起因是因为昨天晚上打完课程跳回主界面的时候北斗突然露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非常温柔的表情【可能是错觉【x













【スバ北】The last

*ooc严重瞎矫情

*错别字或许有

*the last

以上








――故事的最后,最初喜欢的情绪也渐渐消失殆尽。



黑发的青年被一堆孩子围在地板中央,坐在小凳子上的孩子们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青年的整体音色偏低,语速为了让孩子们能够跟上而特意放缓。
为了使故事更加生动,他用不同的语气和语调来配合不同的人物与场景。
虽说他光是站或坐在那里,更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表情几乎没什么太大起伏,说话的语调也是平平无味的。
但讲起故事来却又变成另一个人了。

像是书本中的文字绕着他翩翩起舞,在这些文字的中央他一个人演起了这个故事。

高中时期的他确实是不善于通过语言去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于是他选择了演剧部去磨练自己,虽然后来长期处于想要退部的念头中,但实话实说他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

起码他现在除了王子殿下以外,也可以轻松胜任其他的一些角色了。

“经历了千辛万苦,王子殿下终于救出了高塔里的公主……”读完最后一行的时候,青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后翻了一页,却发现书已经翻到了尾,只剩空白的,硬邦邦的书壳了。

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书页有被撕扯过的痕迹,这两三页可能是在孩子们的打闹中不小心被扯了下了,然后被随意扔在一旁。

正当他在琢磨着该怎么接下去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后来啊,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他抬起头,橙发蓝眼的青年正傻兮兮地抱着一个大狗的玩偶,正正经经地坐在一堆小孩子里龇着一口大白牙朝他笑,

“你说对不对啊小北☆~”

北斗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结局。毕竟这些故事的结局,他从小听到大都是这样的。

孩子们听完了又吵吵闹闹地要听下一个,北斗起身想去拿书,但看时间也不早了,似乎也到了孩子们要上床的时候了。

正巧这时候院长和老师也进来准备让孩子们排队去睡觉了。小的孩子们其实也有些困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就准备去睡了。稍微大的则依旧神采奕奕,趁着老师照顾小的孩子的时候,继续缠着要讲故事。

北斗起初还想帮着老师一起把大孩子也带上床,但看见明星一个这么大的人了却是孩子里闹的最欢的,他边转念决定先把这个罪魁祸首带走。

“快走吧,衣更他们要等急了。”北斗把明星从孩子的包围圈里拉出来,而被拉住帽子的人依旧和孩子们聊的正欢,

“下次我来给你们讲故事……啊等等!小北你别拽我啦,我马上就起来。”

北斗松了手,橙发的青年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从孩子堆里站了起来,笑得异常闪亮,看起来特别高兴。

北斗非常熟悉这个笑容,明星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笑嘻嘻的,但他的笑容其实并不是一样的,有的只是习惯性的微笑,有的是发自真心的欢喜的笑。

当他是发自内心高兴的时候,笑起来眼睛总是闪闪亮的,笑容的深处有着璀璨的钻石,就像是纯真的孩子一般。

他印象里明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喜欢的东西不在于外在价值,而在于对其倾注的情绪。也许是喝空的易拉罐,也许是放花的玻璃瓶,但只要他们是亮晶晶的,他就喜欢。

但外表亮晶晶,内里却早已腐烂的东西是他所拒绝的。再亮闪闪的东西只要内里丧失了本心,整个光芒也就暗淡了,再光鲜也只是一时的。

这东西虚无缥缈,但就是这些东西给他的生活染上了最初的色彩。

从北斗高中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执着于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是某一天明星突然跟他说,

“我好像也没有原来那么喜欢周围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了。”

北斗看书的手一抖,他缓缓抬起头,墨蓝色的眸子盯着坐在跳窗旁晒太阳的明星。

屋内的空调打的很低,外面毒辣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虽刺眼却并没有温度。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就凝固了,明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挠挠头打哈哈,“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没有原来那么喜欢了哈哈~”

北斗没说话,低下了头又继续看书。仿佛刚刚那个小插曲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他明白的,喜欢的东西总是有保质期的。

就算是再怎么喜欢的东西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十年二十年,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时间所掩埋,最初的热情也好,冲劲也罢,全部都慢慢沉淀下来,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在喜欢的那一刻就明白总有一天这种感情会被消失殆尽的,人的情感十分奇妙,它不能用数据去衡量,哪怕再精细也不够。它本身就是起起伏伏的东西,有的时候特别特别疯狂的追求什么,有的时候又猛地觉得索然无味。

他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迷茫,他不明白究竟怎样才称的上喜欢和爱。他和明星在一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就像是很好的朋友同居,但又比这更近。

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和在学校上课时没什么差别。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家务以外,没什么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情侣。

也会牵手也会接吻,也有更近一步,但在最后的最后。


明星的头抵着他的脑门,鼻尖靠着鼻尖,屋里黑漆漆的。热情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些低低的喘息和略高的体温。

他就那样安静的抱着他,那一刻北斗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两个人更了解对方,把最私密的东西只展示给你,把心底的秘密掏出来说给你听,做到真正地坦诚相待。

比肉体还重要的,精神上的共鸣。

在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飘了好久好久,终于广大而孤寂的世界里开始逐渐有人走了进来,人群聚集的越来越多,也更向里面走来。

但他们始终进不去心底最小最小的那个地方,直到有一天那个人来了。

那个人进去了,与之相交换的是那个人也向他打开了心底的那扇门。




再喜欢自由的人,也总会有那么一小会儿,

――也许是高兴的时候,也许是难过的时候,

是希望心底的那扇门有一个人住着,并总有一个人在敞着心门等他回家。




北斗从开始就明白这段感情是有时间的,他不知道会有多久 因为这很不明显。

他们的感情并不是轰轰烈烈的,就是平平淡淡的,更像是除了工作以外的同居生活。如果曾经十分明显,那某一天感情开始消退的时候一下便能察觉。但他们恰恰相反,这样的模式一直就未变过,也许是因为以同学的身份相识,一开始没有抱着一份这样的感情。

而当相处之后,想要更加了解对方的心情变成了喜欢的情愫。

十几年了他依然琢磨不透他们俩之间的联系,越是坦诚的东西反而越叫人看不清。

平时看起来薄弱的感情却比任何东西都要来到坚固。



故事的最后,最初喜欢的情绪也会渐渐消失殆尽。

这种喜欢并不是消失了,也许只是表面上减弱了,其实是慢慢地融入了生活中,变成了一种习惯,伴随着血液,终其一生。

有的恋情是过了好久才这样,而他们则一开始就是如此了。


逐渐对周围亮闪闪的东西失去兴趣的原因,是在某个地方发现了更耀眼的东西。






――END――


【スバ北】夏日物语(3)

*一如既往地ooc和短小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网易云推送的歌单听了想让人谈恋爱

以上









接近黄昏的时候,天空被夕阳染成油画般浓墨重彩的暖色渐变,像是快要燃烧起来一般。比起正午的炎热,傍晚虽然还带着暑气却远远不及中午毒辣的阳光,但蝉鸣却依旧充斥着耳畔。



当他们快步走过小桥的时候,

明星突然唱起了歌。

起初只是轻声地哼着调子,后来唱进了歌词。
没有配乐,就是单纯的清唱。

和舞台上传来的不一样,不是隔着话筒略微失真的声音,没有刺眼炫目的灯光和观众席的喧闹。


北斗下意识地朝明星的方向望去,夕阳的余辉洒在少年的侧脸上,乱糟糟的头发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十分蓬松,眉眼也被斜斜的阳光模糊地温柔起来。由于光线的缘故,就连脖颈下都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少年的鼻尖被阳光描摹地带着些许可爱的圆润,细碎的睫毛像是一只扑棱扑棱的蝴蝶。

而这一切的主人,正闭着眼沉浸在自己所创造的歌声世界里。和身后的背景融成了一幅画。

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的也只剩下半个圆溜溜的太阳,倒也和湖面上的倒影接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随着金色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在水面上。



虽然这都不过是几秒之间的事情,但在那一刻时间就像是一根被无限拉长的线,线上缠绕着悠扬的歌声和熟悉的蝉鸣。

少年的声音还清澈的很,略带着一丝沙哑和青涩,在与空气碰撞的瞬间激起了涟漪,被击落的音符像是彩色的糖粒撞进了心口。

唱着唱着歌词也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消失在了类似最初的轻声哼唱中。不过起初北斗是能听出熟悉的调子的,甚至能回忆起这是什么歌,但是现在是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听起来像是孩童笔下弯弯曲曲的五线谱上跳跃着的音符,又好像是调跑偏厉害的曲子。


渐渐地,北斗听出来了,这是明星随嘴哼唱的曲调,严肃来说称不上什么曲子,似乎只是是随着此时的心情在随意放飞自我一般。

所以调子听起来杂乱无章,莫名其妙的重复和突然的变调一瞬间都变得合理起来。

但尽管这样,如果你静下心来试着一层一层地剥开这乱糟糟的哼唱,你就会发现,在这底下流淌的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曲调。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品,只是平平淡淡的普通的调子,

――但却真如夏风拂耳,蝉鸣扑面。




或许并不是出乎意料,

北斗停下了脚步,长时间地凝视着渐渐走远的少年,少年的背影像是一只即将展翅的雏鹰。

――也许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不同吧。



北斗摇了摇头,他明白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但他也并非十分愚笨,他也是有着天赋和才能的人,只要更加地努力练习,不断地丰富自己,总有一天会追上的。





【即便真的真的追不上,】




走在前面的少年忽然脚步放缓了起来,似乎是在奇怪同伴为什么还没跟上来,于是转头向还站在桥上的北斗挥手,

“喂――,小北――!”



【那个闪闪发光的人,也会放缓脚步在未来等他的,】

“我知道了――”北斗难得学起了明星刚刚因想要放大声音而拖长的语调,句尾也带上了几分额外的笑意,然后加快步伐追上那个橙发的身影。


【直到他赶上来为止。】

――一定会赶上来的,迟早会成为能和你比肩的人。





“小北你刚才在发什么愣啊~”

“在考虑你在唱什么歌。”

“哈哈小北你肯定猜不到,因为那是我自己哼的!是不是很厉害~”

少年一脸兴高采烈,一副快来夸奖我的表情,

“不过是随便哼哼而已……”北斗无可奈何地答到,他可不想让这个呆瓜自信心膨胀。

“不是随便哼哼哦小北。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呢。”那如同大海般蔚蓝色的眸子除了得意以外,也开始带上了一丝认真的色彩,“就叫夏日物语☆~啊哈哈是不是很有夏天的味道呢!”

“你是笨蛋吗,夏日物语除了夏天还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啊!”



北斗又有些无奈,他有时候觉得这个人很矛盾,是天才的同时又像个呆瓜。



但正因如此,

――他才是那个总是闪闪发光的明星昴流。








【スバ北】夏日物语(2)

*很短ooc严重

*也许有后续

以上

梦之咲的小卖部推出了一款新的夏日消暑甜点――刨冰。

似乎只是糖水和冰沙的简单组合,但却在校园里掀起了一股热潮,受欢迎程度丝毫不亚于连续蝉联食堂销量冠军的炸鸡块。

一到中午,哪怕是顶着艳阳,也要排队去买上一碗,转校生甚至在其中看出了商机,在考虑要不要举办一个沙冰祭这样的live,

――当然被副会驳回了,不过会长倒是一脸跃跃欲试。

这些都是trickstar的诸位在排队的时候,衣更讲出来打发时间的。

是的,没错。

trickstar的诸位也没能抵抗住炎炎夏日中的清凉诱惑。

最明显的就是明星,每天喊着热热热,然后在食堂吃午饭时,看到了别人手上拿着的沙冰。当注意到那些细小的冰屑在阳光下闪着罪恶的光的瞬间,就彻底沦陷了。

“亮闪闪的呢……”明星就那样看着,海蓝色的眸子都瞪直了,视线黏在透明塑料碗里的冰沙上,怎么也扒不下来。


北斗顺着明星的视线也看到了刨冰,他到没有像那个呆瓜一样沉迷在亮闪闪的世界里,而是想起了奶奶。


他小时候,每到盛夏的午后,奶奶都会坐在院子里摇着一个有些旧的刨冰机,晶莹剔透的大冰块在机器里咔啦咔啦响过几圈之后,细小的冰屑像是冬日的雪,轻飘飘地落在瓷白色的小碟子里,渐渐堆出了个小山的形状。接着老人会从厨房里拿出放在玻璃罐里的糖渍红豆浇上去,最后将小碟子推到他面前,笑眯眯地叫他尝尝看。

所以当衣更赶来食堂的时候,只见游木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一个沉浸在kirakira世界里,另一个则沉浸在奶奶的世界里。

于是衣更当即提议我们也去尝尝这刨冰吧,并在得到一致赞同后匆匆赶去小卖部。

四人在感叹了一番队伍之长之后,也老老实实地站去了队尾。


紧接着就有了一边排队,一边听衣更讲副会在接到转校生沙冰祭提议时的胃痛表情和会长一旁暗戳戳地笑脸的情景。



“我们还是挺幸运的~”在看到他们之后也排起了长龙之后,明星这样感慨到。

“快到你了明星,把头转过去。”排在明星后面的北斗提醒他别给服务生制造麻烦,赶快去选口味。

于是,从椰果、珍珠到红豆、可乐和果酱
全部都选了。

北斗有些头疼地看着橙发的少年兴高采烈地举着堆地老高的刨冰,顶上的椰果和珍珠已经摇摇欲坠了。



“你买这么多,小心别洒了。”



“小北才是吧,只选了红豆的,像是老头子一样呢哈哈☆~”

北斗刚想反驳,惨剧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明星的刨冰翻了。




透明的塑料碗惨兮兮地倒在地上,刚刚还神气活现的椰果珍珠已经全部洒在了地上,沙冰顺着可乐淌出了碗边,在地上画起了许多道弯弯曲曲的小溪。

明星的右手还捏着塑料小勺,左手却已经空空如也,神情从惊讶到呆滞最后变成了欲哭无泪,“呜哇……”

明星蹲在地上,对着地上的刨冰一顿捶胸顿足,又回头看了一眼摇摇无期的刨冰大队。

顿时觉得人生灰暗了。


【要,要是当时听小北的拿稳一点就好了。】

【早知道就先吃一口了啊可恶!】

【T_T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明星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诶??!!



明星一抬头,就看见北斗把手里的刨冰递到了他面前,同时黑发少年还在说着什么,

“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太喜欢这个味,不过我只有这个了,实在不行明天再陪你来吧……”


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仿佛已经被眼前的刨冰所深深诱惑。好像不停地有声音在耳边呐喊,“尝一口尝一口!”


就在北斗以为明星会拒绝他的时候,明星突然用小勺挖了一大口猛地塞进嘴里。



――好凉!


在炎炎夏日,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牙齿都在打着颤,眼泪都快被冰的掉下来了。


――但是,好甜啊!


舌尖上一直停留着红豆的香醇,味蕾被这种凉飕飕的甜味包围,瞬间就被征服了。


――特别特别的甜,除了糖渍红豆的甜味以外,还有更深入的一种甜味。


那种甜味是来自心底的甜味,从心脏流至四肢的血液里也有这种甜甜的味道。

当口腔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来自心底的甜味中和了舌头上凉凉的红豆味,


――变成了一种很温柔,很温柔的甜味,一直在舌尖缠绵,丝丝缕缕地包围了心尖。


冰鹰北斗发现,明星昴流吃了一口他的刨冰,

然后哭了。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发烧了吧。”吓得北斗赶紧把手搭上那个呆瓜的脑门。

“没有没有,”明星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猛地扑了过去。


――果然还是最喜欢小北了~














【スバ北】夏日物语(1)

*很短ooc严重幼儿园文笔瞎矫情

*码着玩玩

*会有后续【大概

以上

【1】




夏天到了。


炎热的夏风夹杂着知了拉得老长的叫声,连绵不断,一声高过一声,扰得人心烦意乱。

“好热啊~”橙发的少年拽着短袖的领口来回扇动,希望制造点风灌进衣服里。


玻璃丝毫没有给刺眼阳光的进入造成任何阻碍,就那样任由其全部疯狂地涌进室内。练习室被照得透亮,同时也闷热地如同蒸炉一般。



“嗯,今天天气预报也……我说明星你别突然抱过来!”北斗有些嫌弃地扒开了贴在身上的热源,“我也很热啊。”


即使开了窗户,也只有热浪般涌来的夏意和更加响亮聒噪的蝉鸣。

“小北你是恶魔吗!稍微抱一下就这样!”明星立马控诉起来,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立马补充到,“明明抱起来很凉快的~像制冷的空调一样呢哼哼~”

“所以你在的得意些什么啊,要得意也应该是北斗吧。”衣更有些头疼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不过体质偏寒确实是很羡慕啊,不会感觉特别热什么的……”

“有时也会感觉特别热。”北斗摇了摇头,否定了衣更的观点。

“诶?冰鹰君也有感到特别热的时候吗?”游木对此感到有些惊讶。

北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你们是不是对体寒有什么误解啊……”

“那小北什么时候会感觉特别热呢~”明星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

这家伙总是在这些奇怪的地方求知欲特别强……


北斗不假思索地回到,“被你抱的时候。”



“诶――?!”


明星不满地嚷到,单音节的字被他拖了老长,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为什么啊小北!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很热啊。”北斗回答地振振有词,顺手拉开了窗户,蝉鸣猛地充斥了室内。

“呜哇小北你也太狡猾了吧……”明星还在一旁自顾自地抱怨,“就知道自己凉快真是超过分的!”

站在窗前的少年并没有在意明星的抱怨,而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刚刚被明星碰到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衣料,腰周围的皮肤有些隐隐发烫,就连耳根也不自觉染上一丝绯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被触摸过的地方会微微发热,渐渐变得留念那温度有些偏高的指尖的触感。

彼此皮肤接触的一霎那,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心跳的轰鸣声伴着刺耳的蝉鸣瞬间,


“嘭――”地炸开了花。


――像是烟火晚会最后蹿地最高,炸地最绚烂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