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弥B子C太D音

爬墙飞快/
常年冷cp体质/

奥雅/剑三

【スバ北】Flying

*贼短
*ooc错别字




在临近降落的时候,机舱内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
飞机上的冷气足的有些过头了,刚从睡意中挣扎出来的明星昴流裹着毯子,头微微靠在机窗上,垂着眼像在想什么。
海面乌黑,一望无际,直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点点亮光,然后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星星点点的灯光从黑暗的空中往下望去像是飞舞着的萤火虫,又像是一小片星空不小心落在了海面上。
机舱内的小孩子早就开始兴奋了,他们拉着爸爸妈妈的衣袖好奇地指着窗外问东问西。就连大人们也如释重负,开始庆幸这长途奔波的旅途终于要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明星长时间地凝视着那些越来越近的亮光,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他还有些懵。从小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了,尤其是在黑暗中,这些小小的东西更显的尤为珍贵。

明星昴流,盯着机窗外那些黑暗中越来越接近的小亮点,

笑得像个27岁的孩子(。

好不容易从亮晶晶的世界里晃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想和周围的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微微张了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用手拉了拉毯子,裹得更紧些了。

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耳边是乘务员并不标准的英文广播和孩子们的欢呼,他突然想起或许小北第一次一个人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

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但他总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人。

想起那人柔顺的黑发和总是平静如水的蓝色眸子。

夏天的时候留念在炎热暑气里带着些微凉体温的手,冬天的时候怀念他因被窝里的悄悄话羞红了的耳根,春天的时候在纷纷落落的樱花下有些模糊又熟悉的身影,秋天的时候只记得傍晚与黄昏融为一体的窗边少年。

想起这些时,一瞬间任何东西都变得明亮起来,嘴角也会不自觉上扬。

就连边检的大叔也不自觉地打量起了这个青年,看起来有些疲倦无神的双眼仿佛因突然想到什么而一瞬间神采奕奕起来,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当下小年轻最喜欢的什么什么偶像。

“谢谢啦~☆”橙发的青年挥了挥手,飞快地拖着小手提去边上等行李了。

在打发等行李的无聊时间的时候,明星又翻出了那张自己在不经意间拍下的照片。

那是演唱会结束之后准备回日本的时候在机场拍的,黑发的少年微微低着头,因为略微偏着视线看什么的缘故,整个脑袋小幅度地歪着,嘴角不经划出一丝笑容,稍长的发丝服帖地垂在耳旁。

那一刻少年的神色是明星从未见过的温柔,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看过千百万遍的靛青色眸子,清澈通透,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
而那一次,偶尔的柔情就像没有了遮拦的洪水蜂拥而至,一下倾泄而出,不管不顾地撞破视线中最后的防线,哗地一声冲开了心房。

俄而,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恍若空荡荡的候机大厅只站着少年一人,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阳光晴朗的蓝天和准备起飞与降落的飞机来来往往。

蔚蓝的天空上挂着几道拖着老长的白色轨迹,偶尔出现在视野里的白云懒洋洋地浮在天上。

也许那就是恋爱的心情,如同轻飘飘地在柔软的云层中徜徉,在大片的阳光下与温柔的空气共舞。

明明是接近深夜,明星却突然觉得外面明媚无比。
――小北总是这样亮晶晶的呢。



“小北,我来找你啦~”




――END――


起因是因为昨天晚上打完课程跳回主界面的时候北斗突然露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非常温柔的表情【可能是错觉【x













【スバ北】The last

*ooc严重瞎矫情

*错别字或许有

*the last

以上








――故事的最后,最初喜欢的情绪也渐渐消失殆尽。



黑发的青年被一堆孩子围在地板中央,坐在小凳子上的孩子们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青年的整体音色偏低,语速为了让孩子们能够跟上而特意放缓。
为了使故事更加生动,他用不同的语气和语调来配合不同的人物与场景。
虽说他光是站或坐在那里,更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表情几乎没什么太大起伏,说话的语调也是平平无味的。
但讲起故事来却又变成另一个人了。

像是书本中的文字绕着他翩翩起舞,在这些文字的中央他一个人演起了这个故事。

高中时期的他确实是不善于通过语言去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于是他选择了演剧部去磨练自己,虽然后来长期处于想要退部的念头中,但实话实说他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

起码他现在除了王子殿下以外,也可以轻松胜任其他的一些角色了。

“经历了千辛万苦,王子殿下终于救出了高塔里的公主……”读完最后一行的时候,青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后翻了一页,却发现书已经翻到了尾,只剩空白的,硬邦邦的书壳了。

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书页有被撕扯过的痕迹,这两三页可能是在孩子们的打闹中不小心被扯了下了,然后被随意扔在一旁。

正当他在琢磨着该怎么接下去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后来啊,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他抬起头,橙发蓝眼的青年正傻兮兮地抱着一个大狗的玩偶,正正经经地坐在一堆小孩子里龇着一口大白牙朝他笑,

“你说对不对啊小北☆~”

北斗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结局。毕竟这些故事的结局,他从小听到大都是这样的。

孩子们听完了又吵吵闹闹地要听下一个,北斗起身想去拿书,但看时间也不早了,似乎也到了孩子们要上床的时候了。

正巧这时候院长和老师也进来准备让孩子们排队去睡觉了。小的孩子们其实也有些困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就准备去睡了。稍微大的则依旧神采奕奕,趁着老师照顾小的孩子的时候,继续缠着要讲故事。

北斗起初还想帮着老师一起把大孩子也带上床,但看见明星一个这么大的人了却是孩子里闹的最欢的,他边转念决定先把这个罪魁祸首带走。

“快走吧,衣更他们要等急了。”北斗把明星从孩子的包围圈里拉出来,而被拉住帽子的人依旧和孩子们聊的正欢,

“下次我来给你们讲故事……啊等等!小北你别拽我啦,我马上就起来。”

北斗松了手,橙发的青年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从孩子堆里站了起来,笑得异常闪亮,看起来特别高兴。

北斗非常熟悉这个笑容,明星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笑嘻嘻的,但他的笑容其实并不是一样的,有的只是习惯性的微笑,有的是发自真心的欢喜的笑。

当他是发自内心高兴的时候,笑起来眼睛总是闪闪亮的,笑容的深处有着璀璨的钻石,就像是纯真的孩子一般。

他印象里明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喜欢的东西不在于外在价值,而在于对其倾注的情绪。也许是喝空的易拉罐,也许是放花的玻璃瓶,但只要他们是亮晶晶的,他就喜欢。

但外表亮晶晶,内里却早已腐烂的东西是他所拒绝的。再亮闪闪的东西只要内里丧失了本心,整个光芒也就暗淡了,再光鲜也只是一时的。

这东西虚无缥缈,但就是这些东西给他的生活染上了最初的色彩。

从北斗高中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执着于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是某一天明星突然跟他说,

“我好像也没有原来那么喜欢周围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了。”

北斗看书的手一抖,他缓缓抬起头,墨蓝色的眸子盯着坐在跳窗旁晒太阳的明星。

屋内的空调打的很低,外面毒辣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虽刺眼却并没有温度。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就凝固了,明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挠挠头打哈哈,“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没有原来那么喜欢了哈哈~”

北斗没说话,低下了头又继续看书。仿佛刚刚那个小插曲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他明白的,喜欢的东西总是有保质期的。

就算是再怎么喜欢的东西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十年二十年,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时间所掩埋,最初的热情也好,冲劲也罢,全部都慢慢沉淀下来,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在喜欢的那一刻就明白总有一天这种感情会被消失殆尽的,人的情感十分奇妙,它不能用数据去衡量,哪怕再精细也不够。它本身就是起起伏伏的东西,有的时候特别特别疯狂的追求什么,有的时候又猛地觉得索然无味。

他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迷茫,他不明白究竟怎样才称的上喜欢和爱。他和明星在一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就像是很好的朋友同居,但又比这更近。

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和在学校上课时没什么差别。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家务以外,没什么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情侣。

也会牵手也会接吻,也有更近一步,但在最后的最后。


明星的头抵着他的脑门,鼻尖靠着鼻尖,屋里黑漆漆的。热情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些低低的喘息和略高的体温。

他就那样安静的抱着他,那一刻北斗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两个人更了解对方,把最私密的东西只展示给你,把心底的秘密掏出来说给你听,做到真正地坦诚相待。

比肉体还重要的,精神上的共鸣。

在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飘了好久好久,终于广大而孤寂的世界里开始逐渐有人走了进来,人群聚集的越来越多,也更向里面走来。

但他们始终进不去心底最小最小的那个地方,直到有一天那个人来了。

那个人进去了,与之相交换的是那个人也向他打开了心底的那扇门。




再喜欢自由的人,也总会有那么一小会儿,

――也许是高兴的时候,也许是难过的时候,

是希望心底的那扇门有一个人住着,并总有一个人在敞着心门等他回家。




北斗从开始就明白这段感情是有时间的,他不知道会有多久 因为这很不明显。

他们的感情并不是轰轰烈烈的,就是平平淡淡的,更像是除了工作以外的同居生活。如果曾经十分明显,那某一天感情开始消退的时候一下便能察觉。但他们恰恰相反,这样的模式一直就未变过,也许是因为以同学的身份相识,一开始没有抱着一份这样的感情。

而当相处之后,想要更加了解对方的心情变成了喜欢的情愫。

十几年了他依然琢磨不透他们俩之间的联系,越是坦诚的东西反而越叫人看不清。

平时看起来薄弱的感情却比任何东西都要来到坚固。



故事的最后,最初喜欢的情绪也会渐渐消失殆尽。

这种喜欢并不是消失了,也许只是表面上减弱了,其实是慢慢地融入了生活中,变成了一种习惯,伴随着血液,终其一生。

有的恋情是过了好久才这样,而他们则一开始就是如此了。


逐渐对周围亮闪闪的东西失去兴趣的原因,是在某个地方发现了更耀眼的东西。






――END――


【スバ北】夏日物语(3)

*一如既往地ooc和短小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网易云推送的歌单听了想让人谈恋爱

以上









接近黄昏的时候,天空被夕阳染成油画般浓墨重彩的暖色渐变,像是快要燃烧起来一般。比起正午的炎热,傍晚虽然还带着暑气却远远不及中午毒辣的阳光,但蝉鸣却依旧充斥着耳畔。



当他们快步走过小桥的时候,

明星突然唱起了歌。

起初只是轻声地哼着调子,后来唱进了歌词。
没有配乐,就是单纯的清唱。

和舞台上传来的不一样,不是隔着话筒略微失真的声音,没有刺眼炫目的灯光和观众席的喧闹。


北斗下意识地朝明星的方向望去,夕阳的余辉洒在少年的侧脸上,乱糟糟的头发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十分蓬松,眉眼也被斜斜的阳光模糊地温柔起来。由于光线的缘故,就连脖颈下都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少年的鼻尖被阳光描摹地带着些许可爱的圆润,细碎的睫毛像是一只扑棱扑棱的蝴蝶。

而这一切的主人,正闭着眼沉浸在自己所创造的歌声世界里。和身后的背景融成了一幅画。

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的也只剩下半个圆溜溜的太阳,倒也和湖面上的倒影接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随着金色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在水面上。



虽然这都不过是几秒之间的事情,但在那一刻时间就像是一根被无限拉长的线,线上缠绕着悠扬的歌声和熟悉的蝉鸣。

少年的声音还清澈的很,略带着一丝沙哑和青涩,在与空气碰撞的瞬间激起了涟漪,被击落的音符像是彩色的糖粒撞进了心口。

唱着唱着歌词也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消失在了类似最初的轻声哼唱中。不过起初北斗是能听出熟悉的调子的,甚至能回忆起这是什么歌,但是现在是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听起来像是孩童笔下弯弯曲曲的五线谱上跳跃着的音符,又好像是调跑偏厉害的曲子。


渐渐地,北斗听出来了,这是明星随嘴哼唱的曲调,严肃来说称不上什么曲子,似乎只是是随着此时的心情在随意放飞自我一般。

所以调子听起来杂乱无章,莫名其妙的重复和突然的变调一瞬间都变得合理起来。

但尽管这样,如果你静下心来试着一层一层地剥开这乱糟糟的哼唱,你就会发现,在这底下流淌的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曲调。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品,只是平平淡淡的普通的调子,

――但却真如夏风拂耳,蝉鸣扑面。




或许并不是出乎意料,

北斗停下了脚步,长时间地凝视着渐渐走远的少年,少年的背影像是一只即将展翅的雏鹰。

――也许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不同吧。



北斗摇了摇头,他明白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但他也并非十分愚笨,他也是有着天赋和才能的人,只要更加地努力练习,不断地丰富自己,总有一天会追上的。





【即便真的真的追不上,】




走在前面的少年忽然脚步放缓了起来,似乎是在奇怪同伴为什么还没跟上来,于是转头向还站在桥上的北斗挥手,

“喂――,小北――!”



【那个闪闪发光的人,也会放缓脚步在未来等他的,】

“我知道了――”北斗难得学起了明星刚刚因想要放大声音而拖长的语调,句尾也带上了几分额外的笑意,然后加快步伐追上那个橙发的身影。


【直到他赶上来为止。】

――一定会赶上来的,迟早会成为能和你比肩的人。





“小北你刚才在发什么愣啊~”

“在考虑你在唱什么歌。”

“哈哈小北你肯定猜不到,因为那是我自己哼的!是不是很厉害~”

少年一脸兴高采烈,一副快来夸奖我的表情,

“不过是随便哼哼而已……”北斗无可奈何地答到,他可不想让这个呆瓜自信心膨胀。

“不是随便哼哼哦小北。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呢。”那如同大海般蔚蓝色的眸子除了得意以外,也开始带上了一丝认真的色彩,“就叫夏日物语☆~啊哈哈是不是很有夏天的味道呢!”

“你是笨蛋吗,夏日物语除了夏天还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啊!”



北斗又有些无奈,他有时候觉得这个人很矛盾,是天才的同时又像个呆瓜。



但正因如此,

――他才是那个总是闪闪发光的明星昴流。








【スバ北】夏日物语(2)

*很短ooc严重

*也许有后续

以上

梦之咲的小卖部推出了一款新的夏日消暑甜点――刨冰。

似乎只是糖水和冰沙的简单组合,但却在校园里掀起了一股热潮,受欢迎程度丝毫不亚于连续蝉联食堂销量冠军的炸鸡块。

一到中午,哪怕是顶着艳阳,也要排队去买上一碗,转校生甚至在其中看出了商机,在考虑要不要举办一个沙冰祭这样的live,

――当然被副会驳回了,不过会长倒是一脸跃跃欲试。

这些都是trickstar的诸位在排队的时候,衣更讲出来打发时间的。

是的,没错。

trickstar的诸位也没能抵抗住炎炎夏日中的清凉诱惑。

最明显的就是明星,每天喊着热热热,然后在食堂吃午饭时,看到了别人手上拿着的沙冰。当注意到那些细小的冰屑在阳光下闪着罪恶的光的瞬间,就彻底沦陷了。

“亮闪闪的呢……”明星就那样看着,海蓝色的眸子都瞪直了,视线黏在透明塑料碗里的冰沙上,怎么也扒不下来。


北斗顺着明星的视线也看到了刨冰,他到没有像那个呆瓜一样沉迷在亮闪闪的世界里,而是想起了奶奶。


他小时候,每到盛夏的午后,奶奶都会坐在院子里摇着一个有些旧的刨冰机,晶莹剔透的大冰块在机器里咔啦咔啦响过几圈之后,细小的冰屑像是冬日的雪,轻飘飘地落在瓷白色的小碟子里,渐渐堆出了个小山的形状。接着老人会从厨房里拿出放在玻璃罐里的糖渍红豆浇上去,最后将小碟子推到他面前,笑眯眯地叫他尝尝看。

所以当衣更赶来食堂的时候,只见游木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一个沉浸在kirakira世界里,另一个则沉浸在奶奶的世界里。

于是衣更当即提议我们也去尝尝这刨冰吧,并在得到一致赞同后匆匆赶去小卖部。

四人在感叹了一番队伍之长之后,也老老实实地站去了队尾。


紧接着就有了一边排队,一边听衣更讲副会在接到转校生沙冰祭提议时的胃痛表情和会长一旁暗戳戳地笑脸的情景。



“我们还是挺幸运的~”在看到他们之后也排起了长龙之后,明星这样感慨到。

“快到你了明星,把头转过去。”排在明星后面的北斗提醒他别给服务生制造麻烦,赶快去选口味。

于是,从椰果、珍珠到红豆、可乐和果酱
全部都选了。

北斗有些头疼地看着橙发的少年兴高采烈地举着堆地老高的刨冰,顶上的椰果和珍珠已经摇摇欲坠了。



“你买这么多,小心别洒了。”



“小北才是吧,只选了红豆的,像是老头子一样呢哈哈☆~”

北斗刚想反驳,惨剧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明星的刨冰翻了。




透明的塑料碗惨兮兮地倒在地上,刚刚还神气活现的椰果珍珠已经全部洒在了地上,沙冰顺着可乐淌出了碗边,在地上画起了许多道弯弯曲曲的小溪。

明星的右手还捏着塑料小勺,左手却已经空空如也,神情从惊讶到呆滞最后变成了欲哭无泪,“呜哇……”

明星蹲在地上,对着地上的刨冰一顿捶胸顿足,又回头看了一眼摇摇无期的刨冰大队。

顿时觉得人生灰暗了。


【要,要是当时听小北的拿稳一点就好了。】

【早知道就先吃一口了啊可恶!】

【T_T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明星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诶??!!



明星一抬头,就看见北斗把手里的刨冰递到了他面前,同时黑发少年还在说着什么,

“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太喜欢这个味,不过我只有这个了,实在不行明天再陪你来吧……”


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仿佛已经被眼前的刨冰所深深诱惑。好像不停地有声音在耳边呐喊,“尝一口尝一口!”


就在北斗以为明星会拒绝他的时候,明星突然用小勺挖了一大口猛地塞进嘴里。



――好凉!


在炎炎夏日,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牙齿都在打着颤,眼泪都快被冰的掉下来了。


――但是,好甜啊!


舌尖上一直停留着红豆的香醇,味蕾被这种凉飕飕的甜味包围,瞬间就被征服了。


――特别特别的甜,除了糖渍红豆的甜味以外,还有更深入的一种甜味。


那种甜味是来自心底的甜味,从心脏流至四肢的血液里也有这种甜甜的味道。

当口腔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来自心底的甜味中和了舌头上凉凉的红豆味,


――变成了一种很温柔,很温柔的甜味,一直在舌尖缠绵,丝丝缕缕地包围了心尖。


冰鹰北斗发现,明星昴流吃了一口他的刨冰,

然后哭了。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发烧了吧。”吓得北斗赶紧把手搭上那个呆瓜的脑门。

“没有没有,”明星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猛地扑了过去。


――果然还是最喜欢小北了~














【スバ北】夏日物语(1)

*很短ooc严重幼儿园文笔瞎矫情

*码着玩玩

*会有后续【大概

以上

【1】




夏天到了。


炎热的夏风夹杂着知了拉得老长的叫声,连绵不断,一声高过一声,扰得人心烦意乱。

“好热啊~”橙发的少年拽着短袖的领口来回扇动,希望制造点风灌进衣服里。


玻璃丝毫没有给刺眼阳光的进入造成任何阻碍,就那样任由其全部疯狂地涌进室内。练习室被照得透亮,同时也闷热地如同蒸炉一般。



“嗯,今天天气预报也……我说明星你别突然抱过来!”北斗有些嫌弃地扒开了贴在身上的热源,“我也很热啊。”


即使开了窗户,也只有热浪般涌来的夏意和更加响亮聒噪的蝉鸣。

“小北你是恶魔吗!稍微抱一下就这样!”明星立马控诉起来,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立马补充到,“明明抱起来很凉快的~像制冷的空调一样呢哼哼~”

“所以你在的得意些什么啊,要得意也应该是北斗吧。”衣更有些头疼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不过体质偏寒确实是很羡慕啊,不会感觉特别热什么的……”

“有时也会感觉特别热。”北斗摇了摇头,否定了衣更的观点。

“诶?冰鹰君也有感到特别热的时候吗?”游木对此感到有些惊讶。

北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你们是不是对体寒有什么误解啊……”

“那小北什么时候会感觉特别热呢~”明星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

这家伙总是在这些奇怪的地方求知欲特别强……


北斗不假思索地回到,“被你抱的时候。”



“诶――?!”


明星不满地嚷到,单音节的字被他拖了老长,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为什么啊小北!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很热啊。”北斗回答地振振有词,顺手拉开了窗户,蝉鸣猛地充斥了室内。

“呜哇小北你也太狡猾了吧……”明星还在一旁自顾自地抱怨,“就知道自己凉快真是超过分的!”

站在窗前的少年并没有在意明星的抱怨,而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刚刚被明星碰到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衣料,腰周围的皮肤有些隐隐发烫,就连耳根也不自觉染上一丝绯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被触摸过的地方会微微发热,渐渐变得留念那温度有些偏高的指尖的触感。

彼此皮肤接触的一霎那,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心跳的轰鸣声伴着刺耳的蝉鸣瞬间,


“嘭――”地炸开了花。


――像是烟火晚会最后蹿地最高,炸地最绚烂的那个。







【スバ北】幸运硬币

*ooc严重矫情幼儿园文笔手癌
*未来捏造有
*bgm I really like you







“丢掉了……”




冰鹰北斗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

明星蔫着个脑袋趴在自己的桌上,像是丢了魂,连原来翘的老高的头发也耷拉了下来,那样子活像被抢了吃的的大吉。

黑发少年琢磨了一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个呆瓜总是热情高涨,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像是个着了火的轱辘整天转个不停,很少有这么低落的时候。

“喂,明星。”北斗拍了拍明星的肩膀,见他没反应,又轻轻推了两下。

橙色的脑袋总算给了点反应,从压着的膀子下传来了闷闷地声音,“丢掉了……”

北斗愣了一下,丢掉了?什么丢掉了?

当他准备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明星自己却抬起了头,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北斗,似乎下一秒就能挤出眼泪,

“小北,我的硬币掉了。”

听到这个回答,北斗站在那沉默了许久。

这并不能算个大事,真的,甚至都不算个事。
但是放到明星这里就变成了天大的事。

他觉得他真是白担心这个呆瓜了,下意识地叹了口气以示自己的无可奈何,然后调头就准备回自己的座位去。

“哎!小北!”然而还没走两步,衣服就一下被拉住,他转过头发现明星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个硬币和别的不一样,”说到这他还停顿了一下,特意加强了语气“是幸运的硬币!”

一提到那枚硬币,明星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海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极了太阳的余辉洒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仿佛那不是一枚小小的硬币,而是一个黄金搭的屋子。

“是上次和小北一起去游乐园捡到的那个硬币,唉,怎么就掉了呢……”一说到掉了这个词,橙发的少年就又像丢了魂一样。

这么说起来他也确实有些印象,trickstar前些日子接了一个关于游乐园宣传的工作,live结束之后,明星一直嚷嚷着饿得不行,要吃点东西。结果在游乐园乱逛的时候,发现了路上躺着一个硬币。

这并不是明星发现的,虽说明星对于这类东西十分敏锐,一眼就能看到然后飞奔过去像个宝似地擦擦再塞进兜里,仿佛身体里装了个金属探测雷达。但是那天,这位活体探测雷达却正和热狗撕得火热,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那个小硬币。

所以这个硬币其实是走在最前面的北斗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个呆瓜的影响,他也开始注意起周边的一些亮闪闪的东西,甚至还向奶奶请教了如何将硬币擦的闪亮。当然这并不是出于个人的收集爱好,只是他喜欢看见明星的笑容,那种笑容和平时的并不一样,看见那些亮晶晶的东西的时候,那个笑容,

――是会发光的。

他甚至觉得每当他看到明星因此而感到高兴的时候,自己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脑海,然后快步走向那枚硬币,并把他捡起来擦了擦。

这和普通的硬币不一样,这硬币上刻着的并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一把被翅膀包围的剑,背面则是几颗星星和一个花体的Victory。

他认识这个词,是胜利的意思。

当然他也认得这枚硬币,是游戏厅里的随处可见的游戏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他转头时,明星正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大肆向游木和衣更推荐某款听装汽水,虽然八成只他是想要多拿几个那个罐子而已。

他将游戏币给明星的那一刻,他几乎看见明星眼里闪过一道兴奋的光,整个人惊喜的不得了,虽然他后来有指着硬币底下的几个小字告诉明星,这是游戏币,并且那几个小字是游戏厅的名字,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那个。

不过明星却一直坚持这不是一枚普通的硬币,当然北斗也懒得和他争论。

“哇你看啊小北,我中奖了啊哈哈哈☆”明星一脸这果然不是普通硬币的表情。

“你是小学生吗?”北斗一脸无可奈何,不过也随他去了,毕竟明星就是那样的人。

听着明星一边嚷嚷着这是什么会带来好运的硬币,北斗也打开了自己的那罐,开盖之后一股酸酸甜甜的柠檬味便扑鼻而来,虽然平时他更倾向于买些茶类的饮料,不过偶尔尝尝这种凉凉的果味汽水也不错。

不过没一会儿明星的惊呼就打断了他的沉思,
“哇小北你也中奖了,这果然不是一枚普通的硬币~”他抬起手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这枚硬币,然后开始对着硬币自言自语,“肯定是会带来幸运的硬币,你是幸运币吗哈哈~我要向阿木和阿绪好好炫耀一下☆”

虽然按明星的话来说这枚硬币带在他身上之后就经常会有好事发生,除了经常中个小奖以外,还有比如说忘做作业的时候老师会突然不收,或者起迟了最后却也能踩着点到校之类的。

当然这些明星口中的“幸运事件”大部分都听得北斗青筋直跳。

不过后来连有演唱会的时候明星也一直带着,仿佛那个是他的护身符一般。后来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演唱会的时候确实是比以前更稳甚至发挥更好了,trickstar的工作也是蒸蒸日上,虽然北斗觉得这都是源于他们的努力。

不过有一次舞台的搭建出了点小问题,表演的途中出了事故,奇迹的是没有人受伤,连离得最近的游木也是在前一秒因为走位避开塌掉的那块,就像是冥冥之中有着什么保护似的,北斗讲给他奶奶听的时候,老人家说也许真的是有什么好东西在护着他们,于是到后来就发展成了队内的的幸运硬币。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他正处于正午毒辣的阳光之下,找那枚丢掉的硬币。

黑发的少年撑着昏沉的脑袋蹲在大太阳底下从灌木丛里翻找那枚硬币。周围飞来飞去的小虫子搅得他心烦意乱。后背隐隐有些汗湿,头发也带着些水汽地搭在耳旁。

虽说他本身体质偏寒,所以平时也还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入夏还没有多久这几天却特别热,而且他们是乘着午休的空当顶着正午的太阳跑了老大一圈,然后走到操场旁的灌木丛的时候明星一口咬定硬币就在这里。

于是迫不得已他又开始陪明星在这里找。

北斗对于自己的忍耐力和恒心一向是很有信心的,但对于如此炎热的天气和这么长时间的寻找,当然主要还是由于对于明星那个靠直觉找的方法很没有信心,虽然明星一直强调他是在根据自己的回忆在自己之前走过的地方找就是了。

“喂――,小北你找到了吗?”明星的喊声从远处传来,北斗直起身子一看,那人乱糟糟地橙毛上还粘这几片叶子,看上去呆的不行。

“没有。”北斗摇了摇头。

“唉……”看着眼前的身影有些低落了下来,北斗在考虑要不要想办法再去找几个。

“算了,小北你也帮我找了这么久了,我请你喝点东西吧。”橙发的少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拉起北斗往小卖部走去。

然而在准备付钱的时候,明星掏了掏口袋
接着是一脸震惊。

当北斗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呆瓜忘记带钱,而要改成自己付账的时候,明星掏出了一个圆圆的亮闪闪的东西举到北斗眼前,“你看。”

连周围的人也好奇地把视线投过来。


北斗认得它,那是一枚被擦的亮闪闪的硬币,由此可以看出它是深得主人喜爱的。

如果忽略硬币面上刻着的被几颗星星包围的Victory的字样的话,冰鹰北斗可能会更高兴。



不过连着这些事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了,那时候他们还是梦之咲的学生,是高中生,是年轻气盛的少年。

trickstar并没有解散,不过在一起唱歌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基本上到后来已经没有作为trickstar团体的活动了。他们四个人逐渐开始根据自身的优势选择未来,然后向着自己所选好的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越走越远。

他们作为个体的光芒越来越闪耀,而trickstar这个团体的光辉却渐渐被时光所掩埋。

这事情悲伤却也无奈,就像成长一样,总是要经历的。

校庆的时候很多毕业生都被召回,而且最好可以以当时在校内毕业时的队伍上台演出。有的队伍来齐了,也有因为档期的原因错过了。

当时的校内组成的队伍只是他们磨练的一步,走出校园后他们所面临的是更广阔的天空和更多样的选择,大部分组合的组员都渐渐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当然也有些队伍一直仍然坚持着最初的主张。

没有谁是对的,也没有谁是错的。

大家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规划着自己的未来,或许平凡,或许辉煌。

trickstar没有解散,永远也不会解散,即便没有活动也好,无人知晓也罢。

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明星昴流、冰鹰北斗或者游木真、衣更真绪,

――而是trickstar,和夜幕中的星星一般长存着。

北斗有好久没见过明星了,指的是面对面的那种。

明星作为歌手依旧像是一颗明星一般活跃于歌坛,而且越来越闪耀,比原来闪耀很多很多倍。
很耀眼,也有些陌生。

在后台见到明星的时候,他似乎刚结束一场演唱会,还没怎么休息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总是和记忆里一样一脸呆瓜样地叫着小北。

但是他还是变了,原来总是着了火的轱辘转个不停,现在偶尔也会转着转着就顿一下,那总是激情四射的人现在也偶尔带上了倦意。

或许这就叫成长,也许叫老去。

当然他们这个年纪说这个还有些早了。

但和那个十年前的,在梦之咲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北斗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好久没有穿过这件队服了,他看了看那三个队友也是同样的一股新奇劲。

虽说是新做的,但还和原来一样。

想想也有些好笑,明明原来那么平常的一件事,现在却觉得新鲜了。

他们稍微排练了一下,就准备上台了,倒不是说有多大把握,其实校方也就是涂个乐呵,他们这些许久不唱唱跳跳的哪能有多熟练,重头戏其实还是在校生的演出,他们也就是走个过场。

听到工作人员招呼叫他们准备上台的时候,四个人出奇地沉默着。

这沉默并不尴尬,就像曾经一样。

他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等着身为队长的他讲话。

这件事他们很早很早以前做过很多遍,甚至连身体还保留着当时的记忆,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聚成了一个圈。

但这次却不是北斗先发话,而是明星。

“诶不好幸运硬币找不到了!”这一惊一乍起来到颇有当年的风范,

北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真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是事。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皱了眉头,似乎是一种条件反射。
因为这对还在梦之咲的他来说是件天大的事。

因为当时的明星爱上了一种把戏,就是在上台演出前突然唬他们掉了,然后在北斗气的要打他说他添乱的时候,又赶紧笑嘻嘻地拿出来,说你们看。

“你们看!”明星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衣更和游木看到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冰鹰北斗认得这枚,被擦得闪闪亮的,刻着被星星包围的Victory的硬币,可以看出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是深得主人的喜爱。

明星一下就咧嘴笑了,“啊哈哈想不到吧小北☆~”


――北斗知道,那一瞬间他的眼眶也红了。

“呆瓜。”他轻轻拍了一下明星的头。

――因为他仿佛看见了十年前的那个他们。



他以为变了的东西,其实本质还没变。

就像不管再入何他也是冰鹰北斗,他们四个站在一起就是trickstar一样。


大家走走停停,又聚在一起。


就像之前他在后台碰到小杏的时候,她正拎着个大包在等他们。

他们本来是没有穿队服的,小杏却递给他们一个大包,就像高二那年一模一样。

“能再看到你们在一起真好,”她擦了擦眼泪,“真的。”然后露出了一个由心的笑容,“拿着,这是我新做的队服。”


人总是绕了老远最后又站回了一块儿。


后台光线很暗,他只能隐隐打量着明星,他真的长成了一个青年,和他一样,但他身上却依旧像个少年似的风风火火。

他有的时候在想自己选择演员这条道路是不是错了,他们各自选择了别的路,最后只剩明星一个人在舞台上会不会感到孤独。

因为有时他也会有些迷茫,偶尔也会感到孤独。

他从来也没有问出口,所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明星的回答。




明星昴流没有和任何人说,每次他登台前都会掏出这枚硬币看看,就好像trickstar的大家还在一起一样,

――就好像最初发现这枚硬币的人还在自己的身边说着呆瓜一样。


之所以这是他的幸运硬币,

不过是因为这是小北给他的罢了。



人生的路总是要一个人走到头的。








――END――







当我抽不到大天狗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又短又迷脑子有病
*随便扯扯







【0】
莹草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应该明白的,
这个寮的阿爸特别非,怕不是早就黑成了非洲土著。
她有时候是真的挺心疼她这个非洲阿爸的,每天起早贪黑的攒勾玉屯蓝符,有的时候还咬咬牙再氪那么一些。

有些事莹草也不忍心告诉他。

比如,
每当他召唤的时候,
远远地看着就像个人形黑矿。



【1】
我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会不会我的下一抽就是大天狗。
会的,会的,总会有的。
抽卡游戏的事,能叫非吗。
调整好心态,总会来的,隔壁的不也没一个出ssr吗对不对大家要非都……

“阿爸!”

“咋了?”

“隔壁,隔壁寮……”
我抬起头看的时候,莹草已经哽咽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就要往下掉,
“……隔壁寮出了茨木。”

霎时,我也哽咽了。

【2】
隔壁寮出了茨木之后又过了几天,别的寮也陆陆续续地出了ssr,出的最多的还是阎魔和小鹿男。
我认识的人里,连我也就两三个还没有ssr了,但今天其中一个也凑出了两面佛。

我时常感慨,会不会下一抽就是大天狗呢。
会的会的,总会有的。

【3】
转眼就快3个月了,换了两面佛的隔壁寮也抽出了阎魔,但时不时还会找我哭诉表示还想要青行灯和妖刀姬。

“你在说什么呐小乖乖,我怎么听不懂啊?”我轻柔地问他,然后一脚把他踹出了庭院。

【4】
十二月刚出头的时候,唯一的非洲战友也在上个星期因为二十几连都是r,心态炸了直接删了游戏。

那战友在删之前总跟我说,你看他们虽然都有ssr,但没有人抽到大天狗。
肯定是我们俩之中有一个能抽到。
我点点头,说,

“对。”

【5】
那人走的那天,他寮里哭成了一片,莹草歪着头问我,

“阿爸,你也会走吗?”

我迟疑了一下,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莹草。

“会吗?”我看见她眼眶红了。

“不会的,”我笑着摇摇头,“也许下一抽就是大天狗了。”


【6】
年底的时候,隔壁好多寮的ssr都已经排成了队,我还连一根狗毛都没摸着。

莹草总劝我说实在不行就去凑一个狗子吧。

我点点头,没吭声。

【7】
战友回来了,但他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你知道么我昨天体验服出了四星大天狗……”

冷静,冷静,只是体验服。

“我当时可高兴了还以为用了一辈子的欧气,结果一上大号又是一个大天狗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有多爽吗哈哈……”

“您可闭嘴吧。”我微笑着拎起他并死命给他灌酒直到他哇哇求饶。

以后可能就是仇敌了呢(´,,•ω•,,`)♡


【8】
后来我也咸鱼了。

我常常想着也许下一抽就是大天狗了。
也许下一抽就有ssr了。

然后,我达成了非酋中级。

可喜可贺【。

【9】
我久违地用2000勾玉换了22张符。
倒数第二张的时候出了大天狗,

那天,莹草站在我旁边,比我还高兴,她围着我蹦蹦跳跳说,“阿爸你看啊,你终于出大天狗大人了!!”

我说,是啊。

【10】
当我没出大天狗的时候,我都在想些什么。

我总在想,下一抽就会有的,


总会有的。

【スバ北】名为“你”的奇迹

*少女心严重ooc严重清水向
*错字有
*幼儿园文笔
*bgm 奥华子版本的Birthday

》》

“总会分别的。”

坐在礼堂里听着校长致辞的时候,冰鹰北斗还有些不可思议,三年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

开始的时候觉得很长很长,总觉得呆在一起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而当真正走到尽头的时候,却又觉得那时间特别特别短,就好像忽然从肩头蹿过去了一般。

坐在后排的明星和游木还在小声地讨论着什么,衣更即使是在毕业前依旧忙的焦头烂额,不,不如说正因为是毕业前夕,工作量才突然多的一塌糊涂,虽说也差不多到了交接工作的时候,但这家伙反而更忙了。

虽然trickstar和大多数组合不太一样,因为成员全是同一个年级的缘故,基本上也不存在队内前辈离别的不舍,或者对于后辈安排的担心之类的,要毕业大家就都一股脑地一起毕业。

――要分别就突然一下分别了。

这么看来,在他们还未毕业之前,到是省去了不少离别的苦痛。原来毕业季的时候,校园里各个组合都弥漫着一股悲春伤秋的气氛。只有他们还该干嘛干嘛,唯一感到感伤的也只有社团前辈的离开这些。

虽说大家只是离开了校园而已,并非什么生离死别永世不得相见,相反现在的通讯设备发展的如此的迅速,想要随时联系完全不是问题。尽管除去前辈工作或者是自身学业的压力,见面的机会依旧不少,以后甚至可以在电视或者网路上看到。

但每到毕业的时候还是伤感的不行。

冰鹰北斗不明白为什么听着听着自己就开始感伤起来了,转头看去明星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那个呆瓜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毕业季的影响,甚至在感受北斗视线的一瞬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招手的同时还轻声喊了声小北。

――唉,这家伙……

北斗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那边的明星却已经招呼上了游木和他一起傻笑。

“…………”

在北斗看来,游木一开始是有些伤感的,这点他也感受到了。临近毕业的时候,大家在一起讲话的时候游木总会有些神游,提起毕业后也会无精打采的,不过这个时候明星大多会上前和游木好一顿胡搅蛮缠,很快离别的伤感也被短暂地驱散了,大家又嘻嘻哈哈地聊起天来。

毕业季的时间很巧,又快到樱花盛开的时候了。这很容易让他想起刚开学的时候,也很容易想起他们所经历的一切。

说起樱花,北斗基本是立马就想起了初遇和樱花祭,不过鉴于樱花祭是trickstar在DDD上获得胜利后参加的第一个演出,意义可能更加重大一点。

在这个樱花快要开放的时候想起也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应景了,说起来那时他还和明星因为工作和赏花的事起了争执。

他和明星特别容易吵架,
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吵架,大多都是因为对于某些事的处理上意见有分歧,而两人也都是年轻气旺的少年,很容易一着急就上火,一点就炸。两人都在自己的立场上固执地不行。

经常就是他觉得明星太幼稚,而明星又觉得他过于死板。

不过万幸的是争吵时间都并不长,偶尔也会有冷战,不过结果都是好的,这点就不用担心了。起初他俩吵架还会有人来劝劝,后来也不用人劝,两人也是和好如初,或者说比原来还好了。

衣更也常常感慨说北斗和明星的关系真是越吵越好。

北斗有时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衣更会这样说,他自己也想不太明白。

直到好多年的某个午后,北斗问起明星的时候才知道。

“虽然当时很生气,但是过了气头上,就特别想跟小北讲话嘛~”

他当然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很多时候他们争吵的不过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等冷静下来之后觉得其实并没什么,或者自己也有错,就并不怎么感到生气了。但是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去开口,仿佛先开口的人就输掉了一般。

他看到什么有趣或是闪闪发光的东西总是忍不住第一个去和明星分享,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我说明星……”

当转头说了几个字后看到明星惊讶的脸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冷战。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北斗自己感到了尴尬,不,应该说是不好意思,因为这就好像向在对对方说你处在我心里很重要的一个位置上一样。

【先说话的家伙就输了啊。】

――所以说真是的……

明星看着眼前因为不自觉搭话而红透了耳根的黑发少年不禁笑出了声,“噗嗤――”

“其实我早就想和小北说这个啦☆”

那一刻连空气里的尘埃都闪闪发光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讨厌,在吵架之后完全不会有和好的意愿。

正因为喜欢呆在一起才会想要和好,正因为关系好所以才无条件相信即使是吵架之后也会和好。

还会是朋友的。

【比原来还要要好的朋友。】

就算在看问题的立场上有不同,也会在一次次争吵中找寻对方观点的相似之处,直到认可和包容以及互相理解的那一天的到来。

当校长的最后一句话结束时,礼堂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北斗也随着周围的同学鼓起了掌,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明星,那个呆瓜也转过头朝他笑,笑得特别灿烂,仿佛这是入学仪式,而不是毕业典礼。

有些无奈地笑容浮现在了北斗脸上,明星一惊一乍地拍着游木,似乎在惊讶北斗这个突然的笑容。

毕业典礼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七八点,出礼堂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挂在了天上。
学生们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周围从嘈杂逐渐变得安静。衣更说典礼结束了舞台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所以不能和他们一起出门了。虽然有点惋惜但也无可奈何,游木则是快到门口了才发现有东西忘在了礼堂,又急急忙忙跑回去拿。

北斗在出门的那一刻又停住了脚步,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这么打量过校门了,这是他作为高中生最后一次离开这个门。

――再见了,高中生的冰鹰北斗。

――再见了,梦之咲。

毕业了之后,他们也许还会以trickstar的身份活跃在舞台上,也许会各奔东西。

不过无论怎样――

“哇小北你看这里有樱花已经开了诶!”

明星的喊声打断了北斗的思绪,在月光的沐浴下,真的有些樱花已经忍不住先绽放了,明星站在不远处地樱花树下大声嚷嚷着朝他招手。

北斗又无奈地笑了,“我看到了。”

“真好啊,对吧小北。”明星的眼睛里闪闪发光的,就连他眼里倒映的自己也变得同样闪闪发光。

“嗯。”

“小北等花开了,我们叫上阿绪他们一起出来赏花吧~”

“好啊”眉眼也忍不住温柔,

明星他一直就明白的吧。



就像樱花每年都会绽放一样,

“总会相逢的。”

――在更大的舞台上。



The Right Path

*脑洞来源于背单词的时候看到的一句名言

*人物ooc特别短小

*捏造有 手癌有

*部分对话引用于游戏宵宴活动原话

*推荐bgm: The Right Path

以上





man errs so long as he strives.
人只要奋斗就会犯错。

                                                                  ――歌德


那时候冰鹰北斗进演剧部还没有几日,正准备找点剧本自己练习,一眼就看见了一堆剧本上的浮士德。

那本像是被人翻阅过许多遍,他鬼使神差地就翻开了几页,书里正讲到魔鬼和上帝在打一个赌。
入眼的第一句话不自觉地就被念了出来,不像是表演般有感情的朗诵出来,仿佛只是喃喃自语一般,

“您赌点什么……您肯定会输掉,如果您允许我把他慢慢引上……”

他还未念完,突然出现的极为高亢的声音一下压过了他的呢喃,
“您赌点什么?您肯定会输掉,如果您允许我把他慢慢引上我的大道!”

北斗一瞬间便被这夸张的音调所吸引,抬头便看到不知何时进来的日日树已大步走向了窗前。

窗前的帘子拉拢着,深色的丝绒窗帘间透出一丝光亮,那人背对着他,从北斗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那一刻仿佛这里就变成了他的舞台,而台上站着的真的是书中的那个恶魔。仿佛世界都寂静了,北斗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那短暂的暂停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静止了的时候,窗外的一身鸟鸣打破了寂静,而此时站在窗口的人也终于缓缓开口,

“只要他还活在世上, 我对你不加禁阻,”前一刻还是魔鬼的人后一刻又转变成了上帝的角色,仿佛真的成了魔鬼与上帝的对话。

北斗低头看了眼剧本,那句话还没念完,部长却又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就在那一霎那,日日树猛地拉开了窗帘。

随着“唰――”地一声,窗外的阳光一下蜂拥而进,昏暗的室内突然变得十分明亮,北斗有一瞬间几乎受不了这急切闯入的阳光。
日日树就那样毫无畏惧地站在窗口,刺眼的阳光包围着他。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春风把日日树长长的马尾吹起,俩颊垂下来的发丝也被抚开。

那神态是柔和的,紫色的眼眸真的如同水晶般闪闪发光,微微勾起的嘴角在光的晕染下模糊不清。

也许是光过于强烈,在拼命瞪大眼睛看清了那个人两三秒后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像是在光中,随时都会飞走一般,即便是不甘心地想要抓住他,却似乎也只能碰到他飘忽不定的发尾而且很快就什么也抓不到了。
纵使在白光中已经看不清了,但声音却依旧缓缓传入耳中,

“ 人在努力追求时总是难免迷误。”

纵使那时候还不太明白,但那句话就那样一字一字地打在心房上。

――人只要奋斗就会犯错。

即便再再后来他每每回忆起演剧部的乱七八糟并一度想要把当年那个年轻的自己掐死在递交入部申请的前一刻时,他还是会想起这一幕。

――也许是那般深刻的教导。

――谢谢你,变态假面,不,日日树部长。




》》
其实对于是否参加前夜祭,北斗是有些顾虑的,他想借着樱花祭的势头参加前夜祭,以此来打热tricksatr的名号。但是又害怕因为工作安排的过于密集,大家不能发挥出最好的状态,或者是演出出现了疏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啊哈哈,要是害怕失败的话,那就什么都抓不住了啊小北。”

橙发少年的一句话似乎一瞬间就点醒了他,他又回忆起在演剧部的那个午后,被刺眼的阳光所包围的日日树部长朗诵的最后一句话,

“人在努力追求时总是难免迷误。”

明星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气势上越来越盛,连转校生和游木似乎也都被带动了,

“无论何时我们都要强势进攻,因为我们一直是挑战者!”

“就算碰壁摔倒也要向前冲,直到人类没有踏足过的大宇宙,就像阿波罗十一号一样……”
春天的阳关正好,但也比不过那蔚蓝眼眸里的光辉,那闪烁着的,跳跃着的,一直吸引着他的便是这个。

他又看了眼坐在旁边积极呼应明星的游木和转校生,如果现在衣更也在,肯定也是一样。

北斗难得微笑地肯定了明星的发言,“对,我们永远要保持向前的姿态前进。不论失败、跌倒、浑身泥泞、涕泪沾巾……”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因为他也在他们的眼里看见了同样的光辉。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梦想啊。


“只要和你们在一起――”


也许曾经我确实是个惧怕失败的胆小鬼,但现在不同了,我有了同我一样具有梦想的同伴。

就那样相互鼓励搀扶渡过难关,即便是摔倒也要一起爬起来,在泥泞的沼泽哭完后还是要手拉手冲向光明的未来。在亮闪闪的大舞台上唱歌跳舞,把欢乐和梦想带给更多更多的人,让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欢笑。

想和你们一起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想和你们一起接受胜利的加冕。

想让更多更多的人听到trickstar这个名字!


“――我就能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


“啊哈哈,小北你的眼睛在闪闪发光呢☆~”


明明早就该明白的话,事到如今才幡然醒悟。

人只要奋斗就会犯错,但他们还年轻,还有同伴,
过分的谨慎反而阻挡了年轻的步伐,像朝阳那般无畏无惧地去面对一切才应该被称为青春。



汗水和泪水终会成就通往欢笑的大道,

――通向熠熠生辉的未来。







――END――






【スバ北】Forever

*ooc预警矫情少女心预警

*手癌晚期幼稚园文笔

以上



――The most luckiest thing of my life is you'll be here with me forever.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奶奶去世的那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

那时老人正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她的乖孙子刚回来没一会儿,正坐在她旁边讲讲自己的近况。

北斗就算再忙也会尽力挤出时间来看看奶奶,有时候虽然只有很短的一会儿,但只要和奶奶聊聊天喝喝茶,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整个人都如释重负,轻松了许多。迷茫也好,困惑也好,统统都被赶走,就连工作时的倦意和负面情绪也一并被暖暖的阳光融化。奶奶就像是他生活中的指明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为他指引方向。

“如果很辛苦的话,就别硬撑着了,做些自己想做的吧。”

“无论结果如何,奶奶总会站在你这边的。”

高中时那段最无助时奶奶写给他的那份信他也一直一直铭记在心,在实在实在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时候,那些话都是他坚持下去的最后动力。

因为茶点似乎要没了所以北斗打算再去拿些,他一边起身走向厨房一边继续着话题,天分和努力使得他的事业蒸蒸日上。

听到她的乖孙子最近过的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老人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后面传来,带着些许欣慰和不舍,“那就好,那就好……”

北斗说着说着发现没有了老人的回应,再回去的时候整个人就僵在那儿了。

暖暖的阳光下老人挂着安详的笑容,就像熟睡了一般,只是再也没有了呼吸,再也不会睁开眼了。

再也不会说着“奶奶永远站在你这边了。”


》》

老人的葬礼并没有请别的什么人,只有些家里的亲戚,很简单地就结束了。

葬礼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傍晚了,北斗似乎还有些没缓过来,即使对着周边的人说了不要紧没关系这些话还是实在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难受的很。

心里最柔软的一块被狠狠地撕扯下来,再也无法弥补了。

即便知道奶奶希望自己可以好好的开心的活下去,可是还是很难抑制住那种溢满胸腔的悲伤。明明天气好的很,他的心里却似乎乌云密布。

他就那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但令他惊讶的是家门口正站着个人东张西望,那人一手提着个袋子,另一手牵着一只小胖狗,像是察觉到了北斗的到来,他猛地笑着扑过来,

“小北~☆!”

北斗被他的一个熊抱弄的有些踉跄,略带责备却又无可奈何,“唉,你这家伙……”

“有什么不好的嘛!你看小北你自己也笑了吧!”明星稍微有些不满地反驳到,似乎闹起了脾气,

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这笑容是北斗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了,那呆瓜似乎还是看不太懂气氛,似乎只长了身子,内里还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

但是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明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下手,“我都忘了正事了。”他示意性地扬了扬手上的袋子,“这是阿绪他们叫我带来的,他们担心你不好好吃饭,特地叫我来监督你的。”

北斗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说到,“抱歉,最近因为我的任性工作肯定落下了不少吧,真的添麻烦了,工作的事我马上回去就会处理的。”

“不是说这个啦小北!不用担心工作的事,小北这段时间先休息一下。”
根本不给北斗插话的机会,明星又接着说道,“trickstar就放心地交给我们好了,毕竟我们可是一个团的嘛。”

“但是我……”北斗好不容易差了句嘴,却立马又被打断,

“小北也明白的吧。”

明星忽然很认真地盯着北斗,“就算是勉强的话,现在的小北也是没法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哦。

注视着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好像中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那双眸子像是蔚蓝的大海,又像是广阔的蓝天,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又干净又明亮。

望着突然认真了的明星,北斗反而有些不适应。

好在明星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反正最近trickstar也没什么活动,小北就放心休息好了~”

“你自己也认为我们――trickstar是最棒的不是吗,所以交给我们吧!”

见北斗还有些迟疑,明星接着又笑嘻嘻地喊到,

“拜托了队长大人,请再多给我们一点信任!”

少年双手合十做出了恳求的表情,就如同高中时为了北斗手上的500日元而出卖灵魂的表现一般。

北斗有些无奈地笑了,

夕阳柔和了眼前的橙发少年,不,或许已经可以称之为青年了。但是那股青春活力却依旧像是他初见时的那样,似乎永远都是不会毕业的高中生。

但正因如此,他才被吸引不是吗?

和奶奶所给予的指路灯般的明光不同,

那个人是太阳,
可以驱散一切黑暗。

现在也如此真实的感受到。

》》

在还不太明白的时候,北斗就已经跟着明星走在了回明星家的路上。明星一路上说了很多,从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就开始说起。

大吉也高兴的不得了,东闻闻西跑跑,好像憋了许久一样,一点也看不出老态。

“阿绪他们可是相当认真地嘱托我要好好照顾小北你啊,万一我一走你又不按时吃饭了怎么办?”

北斗总觉得自己的角色好像和明星互换了,似乎自己是那个一天到晚冒冒失失的呆瓜,而他才是个啰嗦的老妈子。

但是知道被人关心着之后,心情就那样一点一点好起来了,心底被撕裂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轻轻包住,不再流血,也渐渐温暖起来。

明星住的房子布置还是熟悉的样子,和刚毕业时也没什么区别。由于主人的爱好,房子里随处可见亮闪闪的装饰品,尤其以硬币居多。

大吉好像还没玩够,在门外赖了好一会才被明星拉进屋。

刚毕业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这里就是北斗的家。
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被冠以了恋人称号。

说是恋人似乎也不是,两个都没恋爱经验的人处在一起也说不上是恋爱,直到分手也没太搞明白恋爱究竟是要做些什么事才可以称的上是恋爱。
每天就一起吵吵闹闹,放松放松。

在朋友和恋人之间来回徘徊,却又无法确定。

但不可否认那段时间过得确实很愉快,有时也有些小摩擦,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分手也并非什么大事,只是因为除了团活以外的个人活动而四处奔波的两人渐渐回家的次数就减少了。

直到后来北斗也买了自己的房子,这段不明不白的感情似乎走到了尽头,亦或许这段感情根本从未开始。

再见面时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和尴尬,还是原来那样,只是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怀念一下那段时光。

那时候太年轻,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怕。


就因为毕业典礼后明星的一句话,他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因为他也是那样想的。

那句话恍若还在耳旁,

混着礼堂里嘈杂的声音,那声低低的耳语一下就挤进心房。

心跳的拍数一瞬间被加快,被放大。热度一下爬上了耳根,整个人像是被从大家的吵闹声里隔离了。

唯独只剩那个声音,

“我想和小北永远在一起~☆”


》》

冰凉的水滑过脸颊,他才一下清醒过来。
随手关掉了逐渐变成洒下凉水的淋蓬头。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把他的思绪拉回了很早之前,似乎从奶奶去世后他就经常不自觉的开始回忆以前的事了。

但令他有些害怕的是,以前那么多对于他重要的事和人他都记不清,都是那样的模糊,好像一吹就没有了,无论如何也抓不住,怎么追也追不上。

他在奶奶去世的那天曾一度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却又无处发泄,那不仅是眼泪,是一种诉求。

好像在那之后就无人可以倾诉了。

悲伤,烦闷,无奈,绝望像是一条又一条交叉的线把他缠住,愈缠愈多,愈缠愈紧,他几乎要被那股巨大的无力感所吞噬了。

之前他几乎谁也不见,直到今天见到了明星。

那些张牙舞爪的线才渐渐褪去,留下那颗被包围的心脏。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之后,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下一秒就又会重回深渊。


北斗从浴室出来之后看到,明星正抱着大吉在沙发上看一个喜剧节目笑得死去活来。

明星转过来的时候擦了擦眼角,似乎是被电视上的节目逗得笑哭了,然后他有些惊讶的指着北斗的脸说到,“小北……”

“怎么了?”北斗歪着头有些疑惑。

“你哭了啊?”

“啊?”北斗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脸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什么。

因为短暂的安心过度反而哭了。


》》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了,耳边是熟悉的呼吸,鼻尖是似有若无的沐浴露的清香。

身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子里的时候连思绪也变得轻飘飘的起来了。

因为突然哭了的事情北斗有些难为情,他一直背对着明星侧躺着,明明已经是那么大的人了,却这么没出息。

这时候从身后缓缓地环上了一双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双手很温暖,也很熟悉。

身后的人借此与他拉进距离,慢慢地靠近,最后索性直接贴了上去,他缓缓地开口道,

“小北的奶奶是很好的奶奶,我也明白奶奶对小北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所以当你奶奶离开的时候,大家都很担心,害怕你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北斗默不作声地听着,明星的发丝挠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但是幸好你没有。”

“你一开始谁也不见把我们都吓坏了。”

“小北的奶奶总是能倾听小北的烦恼,帮小北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当时DDD的时候也是因为小北的奶奶,小北才最终消除了迷茫,回到了trickstar。”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到,

“小北的奶奶是很爱小北的,所以我想小北的奶奶一定也希望小北能一直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抱着北斗的明星稍稍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北斗的颈窝里。

北斗的体温偏低,但并不是完全刺骨的寒冷,而是微凉中带着些许暖意,抱起来很舒服,让人完全不想松开手。

“那时候的我还真的是个呆瓜。”

难得高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连喜欢的人也留不住,明明一直想着要永远在一起的。”

尾音中还夹杂着丝丝委屈。

北斗动了动,欲言又止。



“但是现在不会了!”


明星猛地坐起来,把侧躺着的北斗一把拉过,神情严肃地盯着北斗。

黑暗中隐隐可见的轮廓已经不是曾经那样的稚嫩了,而是被重重困难所打磨过的坚毅的身影。

“我可以听小北的烦恼,像小北的奶奶那样。”

“或许我是个呆瓜,并不能帮小北解决什么,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做一个好的倾听者,真的!”

“想要和小北在一起,想听小北说更多事,也想告诉小北更多事!”

似乎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连声线带上了一些颤抖,手指也不自觉地使上了力。

“所以……相信我好吗?”

――是真的真的,比超级闪闪亮的硬币还要喜欢!



即便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北斗也能想象的到此时明星的神情。

――那眼神里一直藏着一颗最耀眼的星。

一瞬间所有模糊的记忆都清晰了起来,无数张熟悉的笑脸都冲破思绪的阻拦重叠起来,那颗星一直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从未被磨灭。


北斗的表情一下柔和了,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心口沉重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那真是太好了……最喜欢小北了~☆”喜悦地似乎要哭出声一般,“真是太好了……”

北斗下意识地摸了摸明星的头,略带安慰性质地轻拍了两下。

――这家伙还是这样啊。


“我会永远站在小北这一边的,小北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真是太狡猾了啊,

“我会永远喜欢小北的,所以小北也要永远喜欢我哦~”

――早就这样了啊,呆瓜。

在那一刻,那颗被掏空的心又被新鲜的血液所填补,丢失的东西没有被找回,却又有新的依靠住进来。

说着,

“一起找吧。”

这样的话。

在黑暗的前路上彼此相依,缓缓前行。





――END――


一点废话:

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起什么名字,后来在微博给主页君投稿的时候,主页君评论了“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一瞬间很戳我,就觉得这就是我所想表达的东西。

开头的那句是在百度上看到的翻译,觉得这句译得实在是太好了,所以稍微改了一下私心拿来做题记(?),不知道可不可以啦。

一直觉得如果能有一个人一直愿意陪伴在身边的话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幸运的事。